转眼又到了一年秋。
赵春生他们养的貉子个个都膘肥体壮的,这身上的毛都透着一层油光,一看就知道是精心饲养出来的。
而那婶子养得也极其用心。
她家的貉子养得不算太多,今年才产了一窝,但大的也能将就着卖了。
“母的留着,公的留下一只就行,等到明年一只能卖上十几块钱呢。”
一天活都不耽误,光是在家就能多赚三十多块钱。
就这还是夏末时候才开始的。
明年她好好喂养,再让这几只母的怀上崽,等到年尾,那还不是小一百块的收益啊?
天气冷了,那婶子带着刚做好的油饼来了家里,说啥要给这几个孩子补补伙食。
在看到赵春生时,婶子一把抓住了赵春生的胳膊,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春生,婶子真没想到居然还能在你这儿赚到些钱,我们家这也算是看到希望了。”
而赵春生接了对方的好处也只是说了几句客套的。
每一只貉子经过剥皮之后,赵春生他们都能赚上至少两块钱的差价。
村里人赚了钱,赵春生他们还能多点收益。
这路子要是真能成,一年下来也能比之前多赚上一百多呢。
至于这山里还有没有其他东西能让他们喂养,赵春生也仍在琢磨。
反正这山里到处都是宝,哪怕是带着大家一起种些草药,都能跟着赚钱。
而赵春生他们靠着打猎和养东西真赚到钱了的消息也传遍了整个村子。
刚开始大家还有些磨不开面子,来的时候都别扭得很。
但慢慢地也就释然了。
大家都是为了多赚点钱,这事有啥寒碜的?
上门来的人现在是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已经动起了专心养殖的心思。
赵春生就开始和顺子商量着。
不光要让大家跟着一起养貉子,还得养兔子,这皮剥下来在外面也是一笔收益。
但这喂兔子的法子是顺子家里祖传的方子,能不能行还得看顺子的。
顺子的脸上一阵为难。
“春生,要是你想学,我咋教都行,可这么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