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棉花很容易被咬破,杨彩云还特地在里缝了些麻。
麻布结实,多缝两层连剪子都没发一下剪透,更何况是用牙咬了。
赵春生在一旁瞧着,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
越是接触他就越发现这姐仨是个宝,越发不希望他们离开。
反正现在杨彩云自己也不想张罗婚事,日子这一天天过下去就是。
杨彩云用牙将棉线咬断,将做好的厚手套递给赵春生,“姐夫你试试。”
赵春生拿过来,把手往里一塞还真合适。
外面厚实的很,里面却格外软,而且不影响活动,这一下就能把东西抓起来。
“就是它了。”
带着这东西以后就不怕受伤了。
赵春生说着,却发现杨彩云的眼睛还落在自己身上。
赵春生下意识在自己身上打量着。
“咋了?”
杨彩云直指赵春生身上的这件衣服。
“姐夫,你身上这件衣服都磨破了。“
赵春生一低头,可不是吗?
肩膀这里已经明显开线了,能露出一小块皮肤来。
经常在山上折腾,这衣服早就没有平时那么耐穿了。
“看来以后是得多买两件衣服了。”
但现在家里还不算特别富裕,让赵春生把钱花在自己身上,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你脱下来吧,我帮你缝缝。”
正好杨彩云手里的针线板还没收呢。
赵春生里面穿了件背心,好歹是不至于光着上身就干脆把衣服脱了。
杨彩云伸手一接,顿时被吓了一跳,这衣服也掉在地上了。
杨彩云的手下意识抚在赵春生的胳膊上。
“这是咋弄的?”
半条胳膊上还能瞧见淤青,隐隐的好像还带着针孔。
难道是磕伤的?不对,磕伤应该是一大片,不能这么分散啊。
难道是姐夫出啥事了?
杨彩云心里也想着,而赵春生却一摆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就是陪苏姑娘打了两针。”
“她为啥给你打针?”杨彩云的心还是没法放下:“姐夫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