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
赵春生摸不着头脑:“咋了?”
“我爹之前跟我说过,貉子这东西虽然生的没兔子那么勤那么多,但一年也能添好几只。刚才我好像瞧见这母的肚子动了。”
“真的?”
要真是像顺子所说的,那他们这回还真是捡着宝了。
赵春生赶紧去屋里找了副厚手套,两只都套在一只上,才能伸进笼子。
这东西咬人,脾气还不怎么好。
尤其是母的,可能怀孕了就更是麻烦了。
好在赵春生出手够狠,手套被咬了一下后一拳照着脑袋打。
不管是啥动物,只要打的脑袋多半能老是一半。
随后赵春生将东西给拽了出来,顺着赶紧在肚子上摸着。
“好像真是怀了,就是月份还小了点,摸不出几只。”
赵春生赶紧将东西又放了回去把笼子好好的锁上了。
“春生兄弟,你之前说的养殖计划,是真想撒开了干?”
赵春生点头。
看着笼子里的这只母貉子,心里也是拿准了注意。
“要养,而且要多养。”
不过想起上次被貉子咬坏的衣服,还有隔着两层手套都能感觉到疼的手,赵春生谨慎了些:“但在养之前,得先将东西完善了再说。”
不然光是被这些貉子咬两口,都得弄个遍体鳞伤。
晚上等杨彩云回来,赵春生就把自己准备养新玩意儿的事说给她听了。
随后还从家里找出几件自己的旧衣服来。
“彩云,我记得你是会做针线活的,你帮姐夫缝个厚点的手套出来,做一只就行。”
这对杨彩云而言不叫活儿。
就是有一些心疼自家姐夫。
“姐夫你这厚衣服本身就少,要是这东西真能出货,等到冬天剥了几张皮子,我给你做件衣服吧。”
什么叫真的贴心啊,这话听着赵春生心里暖暖的,“行。”
两件破衣服改一副厚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