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别的地方上都精明的很,偏偏在感情的事情上就是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一个二十岁的大姑娘。
没想到这话一出口,杨彩云一下急了。
“姐夫,我现在也赚钱了,不会给家里添多少麻烦的。你不会也是想帮他们来劝我的吧?”
赵春生明白她是理解错了意思,赶紧解释:“没有,但我也得先明白,你到底咋想的呀。”
不过看杨彩云现在的态度,赵春生多半也知道了。
“行,明天等孙大娘一来,我就跟她说清楚,保证不会让你为难的。”
留下这一句,赵春生就先回屋了。
看杨彩云这样小姑娘得别扭一会儿呢。
顺子的笼子准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才送来。
来的时候兴冲冲的眼睛都在放光。
“昨天我找我爹问清楚了,这东西没我想象当中的那么难养,但这玩意儿不像兔子那么好生,照顾着还得精细一点。”
顺子一面说着,一面将笼子打开。
两只貉子被捆了一个晚上,就算是有再大的力气,这会儿也折腾不动了。
再加上这东西本身就是昼伏夜出。
眼瞧着天亮了,都打起盹来了。
“这东西要是养好了,咱们还能卖些毛,而且就是冬天最值钱。”赵春生都已经想好了:“要是能行,咱们这些猎户家里都能养几只,到时一起拿出去卖,肯定也能卖个好价钱。”
顺子嘿嘿笑着。
光是平时给自家媳妇往回拎兔子,他就已经很高兴了。
要是能多赚点钱,那就更好了。
正说着,门口忽然传来了孙大娘的声音。
“春生,昨天托给你的事儿,你问的咋样了?”
赵春生想也没想,就把杨彩云年纪还小,不想婚嫁的事说了。
孙大娘脸色明显差了一截:“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你们彩云的家世也不是很好,别挑挑拣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