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的,鼻血都下来了。
刚刚这些人是从两旁的巷子里自己走过来的。
现在被赵春生打得倒在地上半天都没起来。
现在别说是走,他们能站起来就算不错了。
赵春生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看着几人狼狈的样子,眼神中更多的是不屑。
“年纪轻轻,轻手利脚的,不去找些正经的工作,一个个竟想着在这讨便宜,下次别再让我看到你们了,滚。”
之后赵春生是头也不回,直奔车站而去,不一会儿,车子到了,赵春生也就上车走了,只留下那几个混混互相搀扶着起身,别提有多难受了。
等赵春生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杨曼云和杨小溪都已经睡了,杨彩云正在屋里洗洗涮涮。
等赵春生回来时,屋里黑漆漆的,只能借着屋里的炉火才勉强能看清楚。
“怎么不点洋蜡?”
赵春生蹙眉。
杨彩云赶紧擦拭着手上的水渍:“洋蜡太贵了,我现在在大队一个月才能发五根,再说,这灶火还能有点亮呢,我能看清。”
“那怎么行?再这么下去,眼睛怕是要看坏的。”
杨彩云也只是笑而不语,赶紧将家里热好的饭送到赵春生的面前。
“姐夫,你今天咋回来得这么晚?”
赵春生没说那几个混混的事,只是将钱送到杨彩云这。
杨彩云一见立刻瞪大了眼睛:“这么多?”
“嗯,今天在街上碰见一个有点奇怪的姑娘。”
赵春生现在想起苏雪来,还感觉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难道是什么高干子弟,或者还在上学的学生,不懂得家里疾苦?
那五块钱掏得太痛快,也不给他半点拒绝的机会,却在赵春生这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看着赵春生这会儿眼神都变了,杨彩云说不出是啥滋味,赶紧将剩下的两件衣服给洗干净,擦手回去睡觉了。
而赵春生也没多想,赶紧吃了晚饭,也一起休息了。
明天上山,还得忙活一大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