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把她发配到外围。
越是靠近外围,就越是危险。
她可不想死。
烈日炙烤着祭坛中央的兽骨图腾,谢星晚站在人群中,听着柳依依父亲用骨杖把石板敲得邦邦响。
“谢星晚纵火烧山在前,恶意伤人在后!”柳父抖着满脸横肉。
谢星晚的阿父攥紧权杖,目光扫过女儿明显清减的轮廓:"星晚,火石当真是意外?"
“我作证。”祁渊突然游上祭坛,“首领,她是给我烤食物吃,我快要蜕皮期了,她是为了让我暖身子。”
人群哗然。
玄蛇蜕皮确实需要食物,连最年长的萨满都在点头。
柳父脸色铁青,突然掀开柳依依的覆面的兽皮。
“我女儿的脸被蛰得一个月不能见人,她这样肆无忌惮伤害同族,首领莫非还要包庇她?”
少女原本清秀的脸肿成发面馒头,溃烂处还粘着蜂刺。
“那这些野蜂又作何解释!”柳母尖叫着举起蜂巢残片,“有人亲眼看见星晚把蜂巢扔进溪水!”
谢星晚冷冷的看着,柳依依有疗愈能力,动动异能的事情,她故意的。
“你不是有疗愈能力吗?为何不治?”
柳依依我见犹怜落了两滴泪,“我异能还未大成,这样的伤我治不了。”
“你昨天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能治好贺临川的致命伤,致命伤都能治疗,这种伤不能治了?”谢星晚翻了个白眼。
柳母尖叫起来,“真是老天不公!我女儿一直帮部落里的人治病疗愈,就算治不好,她也会全力去试的!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女儿故意不治来状告你?”
谢星晚耸了耸肩,“很明显,我就是这个意思。”
“父亲,昨天柳依依找到我,还带着一块蜂巢,说要给我美容。我当场就觉得不安全,谁知道她不听,那蜜蜂跑出来蛰她,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能控制蜂蜜。”
柳父气的直跺脚,“你强词夺理!”
“蜂巢可是柳依依自己拿的。”
“蜜蜂是自己跑出来的!”
“大家都知道,我没有异能啊,我就是个普通吗喽,怎么可能操控蜜蜂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