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目光便落在蔺洵怀里襁褓中的婴儿上,“快让哀家瞧瞧,哀家的小孙儿。”
蔺洵将蔺久安抱到太皇太后面前。
太皇太后低头看,只见婴儿皮肤红润,略显瘦弱,但看出来,竟是跟蔺洵刚出生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笑容中夹杂着一丝苦涩,伸手轻轻抚摸着婴儿的脸颊,“他跟你小时候可真像。”
明明那么可爱的一个小人儿,她当初到底怎么狠得下心,一出生就将他抱给了别人?
她抬眸,瞄了一眼蔺洵,心下很是复杂。
皇帝蔺珩一身玄色衮龙袍,也跟随在后,似笑非笑,道,“皇叔如今喜得麟儿,也是时候将朝政之事放一放,多陪陪王妃和世子,尽享天伦,这朝政之事,已有诸位大臣分忧。”
皇帝又催蔺洵让他亲政。
蔺洵敷衍应,“陛下说得是。”
姜皇后也伸长脖子,正在打量蔺洵怀里的孩子。
就想看看,慕笙笙一个病秧子,能生出个什么种来。
一看如此瘦弱,果然,病秧子生的还是个病秧子。
出生的时候都险些夭折,恐怕也是个短命的,活不了多久。
姜皇后暗暗生妒,却不敢显露出来,只是面带微笑,说了一些吉利话,“这孩子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往后摄政王府有世子在,定会万事顺遂,阖家兴旺。”
蔺洵冷着一张脸,并未多言。
太皇太后满意点头,却是话里有话,道:“这孩子既是摄政王世子,还望摄政王好生栽培,日后辅佐皇帝,还需你们父子二人共同出力,以保我大禹朝千秋万代,福泽绵延。”
太皇太后意在强调蔺珩是君,蔺洵是臣,能说出这话也在预料之中。
洗三礼正式开始,在皇室众人观摩之下,稳婆将孩子抱到铜盆前,剥开襁褓,轻轻将他放入温水中。
婴儿似乎感受到了肚子里的温暖,手脚乱蹬,却没有哭闹。
稳婆为婴儿清洗,嘴里念念有词:“一洗聪明伶俐,二洗平安健康,三洗富贵吉祥。”
随后还用鸡蛋在孩子身上滚了滚。
宾客们纷纷送上祝福。
看似和谐的场面,却是个个神色各异,暗流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