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有些不舍。
不过,她快一整天没吃过东西,确实也饿得不行了。
只好先由着奶娘把孩子抱到一旁,蔺洵则搀扶着慕笙笙起来坐着。
紫苏拿了一条头巾过来,帮慕笙笙系在额头上,“嬷嬷说了,娘娘坐月子要把头包起来,一点见不得风。”
慕笙笙墨发如瀑,披散肩上,枣红色的头巾绑在额头上。
她蹙着眉,有些不情愿,问蔺洵,“戴着这个东西,是不是很难看?”
蔺洵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头巾,回答,“哪里难看了,我的笙笙不知道多好看。”
慕笙笙心下暗喜,钻进蔺洵怀里,把他抱着,脑袋在他身上像是小猫般蹭了蹭,“殿下,你真好。”
她说的是,蔺洵竟然愿意在产房里陪她那件事。
当今男子大多思想桎梏,忌讳产房,放眼整个大禹,愿意给妻子陪产的恐怕也是凤毛麟角。
没想到,蔺洵堂堂摄政王竟然并不嫌弃。
蔺洵紧紧搂着她,好像抱着的是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只怕是一不小心,又让她从指缝中溜走。
产房里差点母子双亡那一幕,一直深深印刻在蔺洵脑子里。
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只怕事情成真,难以想象,
当时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是在心里默默祈祷,只要能让她们母子平安,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即使是用现在拥有的一切权利和财富来交换,即使是用他这条命来交换。
不知是不是上天听见了他的祈求,被他的诚意所打动。
他们母子竟然真的双双化险为夷,堪称奇迹。
他道:“你们平安无事便是万幸。”
慕笙笙心里暖融融的,不知是不是因为抱着蔺洵,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力量,好像身上都没那么难受了。
慕笙笙不便下床,矮案直接摆在床上,饭菜也端到她面前。
膳食是一些清淡无味的,还有一碗五红汤,慕笙笙刚生产完,不宜吃得太过油腻。
很奇怪,慕笙笙生之前的各种情绪和矫情,好像一生产完,一下子什么毛病都没有了,整个人感受到的只有平静安稳。
慕笙笙自己挑起筷子吃,蔺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