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哭了?”
她含着泪,问蔺洵,“殿下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爹爹,到底情况如何,他是不是有危险?”
蔺洵与她对视,看出她因此十分焦虑,再不说,恐怕只会让她更加胡思乱想。
蔺洵也只好如实交代,“岳父没事,只是这战事有些艰难,恐怕短时间之内难以解决。”
经过蔺洵解释,慕笙笙才知道。
慕平川挂帅,薛大将军做副帅,二人只带了三十万兵马前往西南边关迎战,原本预计叛王蔺潇兵马不足二十万的,哪知蔺潇此次联合了西戎外族,大举进攻,兵力远超预期,足有五十万之多。
加之,蔺洵从北疆培养出来,曾经百战不殆的十万铁骑,在西南那种山高崎岖,地形复杂的地方,根本毫无用武之地。
最要紧的,蔺潇似乎用了什么西蜀的巫蛊之术,导致我军将士大半感染怪病,战事节节败退。
如今慕平川等人被围困城中,坚守阵地。
“本王已经下令,再从各地调遣兵马,立即赶去增援。”
慕笙笙疑惑,“殿下说什么巫蛊之术?”
蔺洵凝眉摇头,“尚不知晓,密信里说,似是某种幻术,一阵毒雾之后,我军将士大多被其迷惑,有些惊恐逃窜,有些自相残杀,不战而败……
“总之,洛青和蓝凰已经在研究,你就不必费心了。”
慕笙笙知道之后,心里倒是坦然许多,也没先前那么焦虑不安了。
她钻进男人臂弯里,带着恳求的语气,“殿下,有什么情况,你别再瞒着笙笙可好?就算是爹爹有危险,我也要第一时间知道,而不是我费尽心思在这里猜来猜去。”
蔺洵无奈,“本王也是怕你动了胎气。”
慕笙笙摇头,“不会的,笙笙没有那么脆弱……”
不过,话才刚说完,慕笙笙突然感觉腹部一阵紧缩痉挛般的抽痛,片刻后又消失无踪。
蔺洵还以为她真的动了胎气,紧张询问,“怎么了?”
慕笙笙摇摇头,“好像是宝宝踢了我一下。”
蔺洵摸着慕笙笙的肚子,警告的语气,“你再调皮欺负你娘,等你出来看我如何收拾你。”
慕笙笙被他逗得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