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险些小产,摄政王以为是哀家所为,要让哀家拿个说法!你说,哀家怎能不生气!”
说着,太皇太后将一旁那手镯示意给蔺珩看,蔺珩面色微变,渐渐拧紧眉头。
太皇太后审视蔺珩脸色一眼,觉得他似乎全然不知情,便又试探询问,“哀家定是不会害自己的亲孙子的,珩儿,你看,此事会是何人所为,竟然嫁祸哀家,企图挑拨哀家跟摄政王的感情?”
蔺珩反问,“皇祖母是怀疑孙儿?”
太皇太后看着他的眼睛,“不是哀家怀疑你,是你皇叔他怀疑你……哎……”
蔺珩笑容渐渐消失,语气坚定,“皇祖母,此事绝非孙儿所为!孙儿绝不忍心伤害婶婶。”
他说出这话,太皇太后更加犯愁,“皇帝,你莫不是当真还对那慕笙笙念念不忘?
“她虽确实是生得百年难遇的美貌,可是,她现在是你的婶婶,你可知道,你皇叔就是因为这个才与心生嫌隙。
“哀家着实不想看到你们叔侄为了一个女人反目,对这大禹江山,对这天下百姓,百害而无一利!
“珩儿,你是皇帝,身负江山社稷,国家兴亡,千万别为了一些儿女情长,误国误民!
“你喜欢什么样的,哀家再给你找就是了,后宫三千,总有一个能让你满意。”
蔺珩却是别开脸,略带埋怨,“若是当初皇祖母帮朕把她纳入后宫,便没有现在这么多事了。”
太皇太后头疼,“她一个要死不活的病秧子,就算进宫也活不了几日……”
蔺珩突然站起身来,“皇叔能让她活,朕也能让她活!”
太皇太后愣了愣,不太明白他说的话什么意思。
蔺珩说起来就来气,咬牙切齿,“凭什么皇叔想娶谁就娶谁,想不纳妾就不纳妾,朕就要像种马一样,每天晚上和不同的女人睡觉,就为了生什么皇子!朕都觉得这样很恶心,你们不觉得恶心吗!
“这个皇位,朕还不想要了呢!蔺洵想要让他做去吧,让他去当种马,让他每天晚上跟不同的女人睡觉!朕只要他用慕笙笙来跟朕换!朕立马就写圣旨,禅让皇位!”
说完,蔺珩不想再看太皇太后一眼,起身就气冲冲的走了,又是吵得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