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嘴唇贴合,男人这次的吻,不似马车里那般急切,而是温柔而细腻,如春风,似雨露,滋润绽放的花蕊。
屋外雪越下越大,已经从细雪变为了鹅毛大雪,天色也阴沉沉的,明明是白天,却宛若黑夜。
屋里没点灯,光线昏暗,却也能看清彼此身影。
厚厚的锦被将两人一起盖住,男人的胳膊撑在慕笙笙脑袋两侧,臂膀上健硕的肌肉似是巍峨高山,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因为实在太热,晶莹汗水顺着男人颈子往下滑。
他们距离得太近,彼此闻着急促的呼吸,贴在一起剧烈跳动的心脏,还有相互对视的眼眸,瞳孔里都清晰映着对方的模样。
看着男人那张俊脸,慕笙笙暗暗为之着迷,这是只有她才见过的模样,他平常时候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谁又能想象失控动情之时,好像跟野兽没什么区别。
一直到慕笙笙不行了,才结束了一切。
蔺洵将慕笙笙搂在怀里温存,还喘着粗气,唇角微勾,似是夸赞的语气,“不错,你越来越持久了。”
?
这个死男人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慕笙笙低下头,本来就潮红未褪的脸,更是红得熟透了。
……
玄清和蔺青微伏法之后,京城里对道士和公主的恋情传得沸沸扬扬,转瞬就忘了摄政王妃先前被冤枉是妖物的事情。
摄政王府上。
年关将至,府里已然换了一副装扮,朱红廊柱挂着大红灯笼,雕花窗棂贴上瑞兽窗花,大门、回廊、花园张灯结彩,处处都是喜庆的年味。
摄政王府一向冷清,好些年都像是没有活人居住似的,今年有了慕笙笙张罗,也算热闹起来。
蔺洵从宫里回来,瞧着府上翻天覆地的变化,还怔住片刻,随后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回到房间。
慕笙笙立即笑脸盈盈上来行礼,“见过殿下。”
蔺洵问,“府上你弄的?”
慕笙笙擅自做主,让人装饰了王府,瞧着蔺洵那冷冰冰质问的语气,还以为他要生气了。
她笑容僵住,赶忙道:“殿下要是不喜欢,笙笙马上叫人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