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初明明就是为了续命,一直在吸取他的精力,说多喜欢他也都是骗他的,骗他娶她,也只是为了续命的长久之计,他竟然认真了。
蔺洵又问,“现在你可以信任本王了么?”
慕笙笙抽了抽鼻子,点头,“也请殿下相信笙笙,笙笙当真不是什么妖物。”
蔺洵回答,“旁人说多少闲言碎语都没用,本王只信本王亲眼所见。
“那玄清道人已经被本王押入大牢审问,必定是有人指使他说的那番话,意图要对你不利。”
慕笙笙很是无助,“如今京城都已经传开了,闹得人心惶惶,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闭门不出即可,一切本王自会处理,待本王查清真相,定还你一个清白。
慕笙笙更担心了。
问题是,她着实不怎么清白。
只怕是水越搅越浑,她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怕慕笙笙受刺激,好不容易养好一些的身子功亏一篑,蔺洵拍拍她的背,安抚,“你切莫为此忧心,伤了身子,就得不偿失了。”
而后他将她放开,擦着她的泪,“本王先去处理此事,早日摆平,也好早日给你一个交代。”
慕笙笙忍回眼泪,点点头,“殿下切莫过度操劳。”
很是乖巧的模样,看着他出门离去的宽大背影。
头一次觉得,除了爹爹之外,还有这么可靠的男人。
让她可以卸下防备,完全信任他,依赖他。
蔺洵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摄政王府一片寂静无声,无数亭台楼阁,此刻尽数化作黑白剪影,寒风阵阵,穿过长廊小巷,诡异阴森的气息弥漫。
蔺洵大步径直去了临渊阁书房。
天枢迎上前来,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殿下,不知那东西,如何处理?”
蔺洵朝着天枢指着的方向看去,就见桌上摆着个略带泥土的陈旧木匣子,匣子里躺着已经化为白骨的狐狸尸身,旁边还摆着一条干净雪白的狐裘。
是蔺洵养过那条狐狸的尸体。
刚刚趁着夜色,天枢偷偷摸摸,亲自挖了出来,却不知如何处置才好。
天枢当时也隐约听见了,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