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对慕笙笙的病情本就心存疑虑,当即让人去把蔺洵请来。
蔺洵来了之后,殿上只有太皇太后。
玄清真人已经退到殿后,暗中观察。
毕竟,因为玄清真人当年紫微星的言论,蔺洵可不怎么待见他,要不然,他也不会自从五年前蔺洵放权摄政王之后,便出去云游去了,实则就是为了躲着蔺洵。
蔺洵先上来询问,“母后宣召儿臣,不知所为何事?”
太皇太后神色平静,若无其事的,借机说道:“眼瞅着年关将至,你即刻去把皇帝接回宫来吧。今年这冬天格外地冷,总不能叫他在那苦寒之地过年,倘若龙体有恙,我们可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太皇太后心疼她那宝贝孙儿,也不是头一次找理由要把皇帝接回来了,先前说皇帝生病,或者别的什么,都被蔺洵一口回绝。
如今,皇帝已经吃够了两个月的苦头,再不接回来过年,即使太皇太后这里能够糊弄,百官那边都要怨声载道,传出什么摄政王心怀叵测的说法了。
蔺洵知道这是早晚的事,便也就应下,道:“儿臣明日便派人前去接皇帝回宫。”
太皇太后想起玄清道人的话,又缓缓开口,试探的询问,“今日哀家瞧着摄政王妃气色大好,与从前相比仿佛脱胎换骨,也不知,你这是给她找了什么灵丹妙药,病情恢复如此之快?”
蔺洵回答,“摄政王府两位神医坐镇,换着方法为王妃医治,想必是他们医术高明,才让王妃的病情有了起色。”
太皇太后有所疑惑,“当真?”
蔺洵瞄了一眼殿后方向,瞅见那一抹灰色的衣角,声音冷冽下来,如寒夜霜风,道:“听闻今日母后又找那玄清道人算卦,此人不过是个四处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满嘴胡言乱语,母后可千万别让他蒙骗了才是。儿臣与王妃才是母后最亲近之人,母后切莫听信他人谗言,免得生出嫌隙。”
背后躲着的玄清真人听闻此话,再察觉到那道冷厉目光,浑身一颤,赶紧缩了回去,顿时有些心虚,只怕是被发现。
太皇太后敷衍过去,“哀家只不过寻求一个心安理得,是非对错,自有判断。”
送走了蔺洵,太皇太后赶紧又把玄清真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