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视。
她梦见蔺洵对她做了一些事情,逼她一直说喜欢他,不然就不会停下来。
但是这么羞耻的梦,光是想一想她都无地自容,让她如何说得出口?
蔺洵突然失笑,问,“你该不会做了什么春梦吧。”
慕笙笙被看穿了,立即否认,“当然没有!”
她像是炸毛的小猫,惹得男人不禁失笑,饶有兴致的质问,“你不是说不记得了,现在又知道没有?”
慕笙笙咬着唇,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那你喜欢本王么?”
慕笙笙点点头,“当然,笙笙最喜欢殿下。”
话音刚落,蔺洵已经低下头,亲吻上她的嘴唇。
这一大早的,惺忪睡意瞬间烟消云散,慕笙笙脚趾卷曲,浑身绷紧,手紧紧攥成拳头抵在胸前,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蔺洵亲完,指尖拂过她的唇,还告诉她,“这是奖励。”
而后男人翻身起床,穿衣裳去了。
慕笙笙许久还心跳如鼓,等到紫苏和绿萝进来,才伺候她起身,梳洗更衣。
按照习俗,大婚第二日,那些高门命妇会递上拜帖,前来拜贺她这位新晋的摄政王。第三日则是回门,可以回宣武侯府去。
慕笙笙今日穿的是绯红织金牡丹纹锦袍,袖口与领口处用细腻的白色兔毛镶边,愈发衬得她肌肤胜雪,头发挽成堕马髻,斜插着赤金点翠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更添几分明媚动人,这气色也是越发的好了。
特别是今天,大早上起来脸上就是红彤彤的,嘴唇也朱红似是涂了口脂。
紫苏都不禁感叹,是贵气养人,还是男人养人?
她家姑娘才嫁给了摄政王两日,就已经精神大好,全没了先前在侯府时候憔悴萎靡模样,这样下去,身子岂不是会越来越好?
璇玑轻手轻脚进来,低声禀报,“王妃,镇国公夫人、平远侯夫人、荣安伯夫人等人携家中女眷前来拜贺,早已经在前厅等候多时了。”
昨日见那些皇亲国戚慕笙笙都能轻松应对,今日见那些命妇,自然也不在话下,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蔺洵交代了两句,便应付宾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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