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转身要走,“本王有事先走了。”
想必慕长霖受伤回京,慕平川凶多吉少,此事很快就要传开了,蔺洵还有的是事情需要应付。
送走蔺洵之后,很快林氏就听到消息找了过来。
慕笙笙不慌不忙,简单的打发了她两句,“母亲放心,满京城的人传爹爹的死讯都传了一个多月,没瞧见尸首,谁也不敢妄下定论。不过是些谣言罢了,待爹爹安然归来,必定不攻自破。”
林氏本来以为宣武侯已经死了。
到时候慕笙笙悲痛欲绝,她肚子里这个宣武侯的唯一血脉,一生下来,立即就可以向朝廷上书袭爵,这宣武侯府就是她的了。
到时候,她就可以好好教训这个慕笙笙,出了心里憋着这口气!
可瞧见慕笙笙那悠闲自若的模样。
难道,宣武侯还活着?
白天,慕笙笙看上去一切正常,依旧是没心没肺的,该吃吃,该喝喝。
似乎慕长霖带回来宣武侯生死难测的消息,对她并无任何影响。
直到夜里,四下无人,寂寥无声时候。
宁安苑,少女闺房之内,隐约传出女子低低的抽泣声。
她躲在被窝里,刻意的压抑着,哭声断断续续,时有时无,若不是习武之人对声音极其敏锐,寻常人根本听不出来。
门外,璇玑一脸愁苦,低声交代,“殿下,县主都已经哭了快一个时辰了,再哭下去,这身子哪里受得了……”
她嘴上说不相信宣武侯已经死了,其实……比谁都清楚,宣武侯多半已经身首异处,没命活着回来了。
璇玑也是爱莫能助,这才悄悄让人给摄政王送了信。
摄政王来的时候穿着夜行衣,戴着桃花面具,扮成暗卫模样的,方便出入自如。
璇玑也是昨夜亲眼看见摄政王换衣裳,这才知道,原来先前屡次出入县主房间的那个桃花卫,竟然是摄政王假扮的!
她当时差点以为县主要红杏出墙了呢,吓得不知所措。
得知真相,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蔺洵点头,“你去睡吧。”
璇玑领命,告退离开。
男人背靠在门口听了许久,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