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锁在怀里,炙热的呼吸吹在她耳畔,问,“慕笙笙,你既然这么喜欢本王,什么都肯为本王做,那这件事呢?”
慕笙笙疑惑,“什么事?”
“当然是……”
蔺洵突然轻笑出声,当即将慕笙笙横着抱起来,便大步往里屋的床榻走去。
因为喝醉了酒,走起路来,东倒西歪。
慕笙笙提心吊胆,真怕他们二人一起摔了。
转眼,蔺洵已经将慕笙笙扔到了床榻上。
他上身衣裳自然的敞开,露出了结实强健的胸膛,在昏黄的火光下,能看见他身上有许多陈年老旧的伤疤,虽然已经完全愈合却已然永远留下了痕迹。
那是蔺洵年少的时候在战场上厮杀留下来的。
慕笙笙先前听说过蔺洵的事迹,也知道年少时候他曾经浴血奋战,上阵杀敌,不知打了多少胜仗,直到近几年做了摄政王才留在京城参政,除了非必要的情况不会亲自领兵。
不过,慕笙笙很快意识到不是想那些的时候,因为男人已经带着一身凛然气焰,直逼近到了她脸上。
慕笙笙紧绷着身子,声音颤抖,“殿下这是想做什么?”
可话还没说完,已经被男人封住了口。
他是真的喝醉了,一改往常时候的持正端方,都让慕笙笙感觉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这当真是平常时候谪仙般神圣不可侵犯的摄政王么?
这样下去还不知会做出什么荒唐事来,慕笙笙觉得,今日的二十天已经足够了,她必须让男人清醒一些。
她也顾不得其他,一口咬在他嘴唇上,用尽了所有力气,都已经咬出血腥味来,男人才终于停顿下来。
蔺洵感觉不到疼,只是尝到了血腥味,指节擦过嘴唇,才瞧见已经被咬出了血。
他捏着她的下巴,略带恼怒问,“慕笙笙,你敢咬本王?”
慕笙笙惊慌的缩着肩膀,再次提醒他,“笙笙身子虚弱,还请殿下手下留情……若是今后身子好起来了,笙笙自然是愿意伺候殿下的。”
她娇滴滴模样,恳求着,眼角带着泪珠,看上去极是楚楚可怜。
男人却是根本听不进去。
出于对刚刚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