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那口脂也是用石榴做的,就如同成熟的石榴般鲜红诱人。
当时男人便一直都在想,也不知那口脂尝起来是什么味道,也是甜的吗?
在马车上时,他就想了一路。
从马车上下来之后,他本还以为吹吹风就冷静下来。
可是一直到现在,只有如洪水般愈发止不住的念头快要让他窒息,根本难以消减下去,除非让他亲口品尝过了,恐怕才能死心。
蔺洵还在盯着慕笙笙樱唇看,慕笙笙已经急不可耐了。
她双手圈着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还是够不到他的高度,只能将他脖子往回拉,而后扬起下巴,极限的距离,衔住了他的唇。
慕笙笙学着昨日他教的方法,开始又啃又咬,却是异常的笨拙和生疏。
更像是小奶狗叼着一片巨大的肉,明明急不可耐的想一口吃完,却牙齿都没长齐怎么也咬不动。
她很努力,很认真的想取悦他。
还天真的自以为,这样操作就可以一次增加十天。
结果使了半天劲,都快喘不过气了,却只停在五天不动。
为什么啊?
难道因为她亲得不舒服?
慕笙笙雾眼朦胧,很是急切的攀着男人,娇声恳求,“殿下,再教教笙笙可好?”
虽然有点担心男人又把她嘴巴咬肿了,却实在需求那种暴涨十天,精力百倍的感觉,简直欲罢不能。
蔺洵一时皱眉头疼。
这慕笙笙实在粘人,现在就这么如饥似渴的,若是今后……还不得像梦里那样无法满足,不死不休。
若是总是纠缠着他的梦魇,男人便是再也抑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