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婉宁的手笔,只不过当时蔺洵本也不打算成亲,事情跟他不相干,所以并未深究。
虽猜到可能是谢婉宁干的好事,可始终只是猜测,并没有拿到实质证据。
天枢听闻蔺洵怀疑是昭阳郡主,却是微微摇了摇头,“殿下,属下听说,昭阳郡主那日在我们王府闹出事端,回去之后便被大长公主罚了禁足一月,这事……就算是昭阳郡主的意思,恐怕也不是她着手办的。”
谢婉宁在禁足,投毒的事是别人帮她干的。
大长公主禁足谢婉宁,本来就是做给摄政王看,以表示她那边的态度,大长公主那么精明的人,做事都是顾全大局,绝不会拘泥于小女儿家的争斗,更不可能帮着谢婉宁投毒。
帮助谢婉宁投毒的,另有其人。
蔺洵下令道:“派人去盯着,看谢婉宁近来都接触些什么人。”
天枢领命离去。
事情安置好,已是黎明破晓时候,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蔺洵又回屋里看了眼慕笙笙,她嘴唇还是红肿破皮的,静静躺着,睡得很沉,却时不时蹙起眉毛,摇头挣扎,嘴里小声嘟囔,说着梦话,“殿下,不要,不要,笙笙会死的……”
“……”
这是梦见他强迫她?
蔺洵本也没打算强迫慕笙笙做什么,甚至,即使是慕笙笙愿意他还不答应呢。毕竟她的身子脆弱不堪,亲的时候稍微用了点力,嘴唇都破了皮,若是在她身上用力还不知成什么样子。
蔺洵说那些话只是吓唬慕笙笙罢了,让她今后不敢再来惹他,天气渐渐冷了,再好的身体,也经不住夜夜都以冰水沐浴,不然迟早冻死。
蔺洵替慕笙笙盖好了被子,随后关门离去。
从灵犀院出来之后,蔺洵直接回房,换上朝服,已经到时辰要进宫上朝去了,这一晚上也没合眼。
临行前,刚上马车。
天枢急匆匆赶过来,便将几页供词交到了蔺洵手里,禀报,“殿下,人已经捉到,也招供了,这是供词。”
蔺洵一看这供词,脸色更显阴沉得可怕。
果然,就是谢婉宁指使他人所为,她也太胆大包天了。
蔺洵乘坐马车,借着破晓时候的微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