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一片死寂,静得只能听见二人的呼吸。
慕笙笙咬着唇,蜷缩在角落里,警惕的打量着男人。
一时颤颤巍巍,不知所措。
她一番思索,理清楚现在的处境之后,得出结论。
想要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缠上蔺洵。
今日她虽侥幸逃脱,可继母和镇国公府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在爹爹回京之前,只有蔺洵能庇护她。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接触蔺洵的身体为自己续命。
虽然这个活阎罗很可怕。
可对于慕笙笙来说,远远没有跟尸体一起被活埋来得可怕。
慕笙笙深吸一口气,向着上头蔺洵跪地行了个大礼,“多谢摄政王出手相救,此番恩情,无以为报……民女愿今后做牛做马,任凭殿下差遣。”
蔺洵冷嘁,“你这病恹恹的样子,能做什么?”
慕笙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走起路来一步一喘,三步腿软。
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好似一阵风都能将其吹走,说不定到时候还要蔺洵找几个人来伺候她。
除了美貌,一无是处。
慕笙笙不管做什么,只要能接近蔺洵,能活下去就行。
她道:“民女虽体弱多病,可也学过琴棋书画,诗书礼易,时常为父亲铺纸研磨,斟茶递水,诵经念诗,分忧解难,都不在话下……殿下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蔺洵并没有急着提出他的条件,而是靠在那里,漫不经心的模样。
“你说说,镇国公府的人为何追你?”
慕笙笙还在思索,要不要编个什么故事糊弄过去。
就听蔺洵厉声警告,“若是让本王发现你有半句虚言,立即将你扔下马车。”
对上他那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目光。
慕笙笙心头一紧,心知瞒不过去,只能老实交代。
“臣女不敢有所欺瞒,臣女乃是宣武侯慕平川之女,今日我那继母趁父亲离京,狠心要将我送去镇国公府配冥婚,我途中逃了出来,这才冲撞了殿下……”
蔺洵听见他们竟然让好好的姑娘去给死人陪葬,很是鄙夷。
“所以说,为奴为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