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平川眉头紧皱,忧心忡忡,企图劝服慕笙笙,“笙笙,婚姻大事,绝非儿戏,你若执意嫁给蔺洵,一旦他日后失势,且不说你会跟着受罪,我们慕氏满门都或受到牵连,如此事关重大,千万要慎重考虑!”
慕修远也跟着附和,“是啊,笙笙,你冷静些,你也不想为了一时的儿女情长,让整个慕家跟你一起涉险吧。”
慕笙笙坐直身子,抹去眼泪,神色坚决,据理力争道:“爹爹既然打算效力摄政王,他若失势,慕家一样难逃罪责,我们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再说,如今摄政王权倾朝野,令出惟行。我若嫁入摄政王府,乃是无上尊荣,多少世家豪门求之不得。至于日后他是否会失势,眼下不过是无端揣测罢了。与其杞人忧天,倒不如我们倾尽所能,辅佐他稳坐泰山,屹立不倒,这才能真正的使慕氏一族尽享荣华,福泽绵延,压过那镇国公府也只不过迟早的事。
“相信爹爹和大哥也不是畏首畏尾的无能鼠辈,担心一点莫须有的未知风险,便甘于现状,踌躇不前。”
慕平川和慕修远对视一眼,本想用家族兴衰阻挠慕笙笙嫁给蔺洵,没想到她根本不上那个当,反而骂他们要是不答应,就是无能鼠辈。
确实也是,以蔺洵现在的权势,只要慕笙笙能和蔺洵成亲,即使是摄政王侧妃,宣武侯府乃至整个慕家都会跟着鸡犬升天,在朝堂上占有一席之地。
宣武侯府正是走下坡路的时候,即使慕平川带着慕家这些人出生入死,再努力奋斗个十年二十年,也不一定能达到那种地步。
不得不说,如此捷径,慕平川是有些心动了。
可这是以女儿的婚姻大事作为垫脚石,慕平川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
慕笙笙看父亲态度已有转变,从刚开始的严词拒绝,到现在已经有所犹豫。
她赶紧趁热打铁,“爹爹,女儿是真心爱慕摄政王,摄政王既愿意为女儿取心头血,可见对女儿也是情深义重的,求求爹爹,就成全我们吧。”
她还暗示父亲,“女儿能活到现在,全靠摄政王,爹爹若答应让女儿嫁给他,他肯定会想法子再给女儿续命!这样女儿也能多活一些时日,为爹爹尽孝了。”
别的倒好,说起蔺洵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