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既然作为兄长,还是仔细为她把把关为好,可千万别让她上当受骗,到时候身心俱损。”
这口口声声,不就是在说蔺洵就是那个歹人,故意诱骗人家心思纯洁的小姑娘?
顿了顿,傅玉又追问,“还是说,是县主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蓄意接近那人?”
她一个将死之人能有什么目的?
意识到傅玉在明知故问,故意挑拨。
蔺洵声音冷了下来,“这就不必傅三公子费心了。”
蔺洵不客气的回敬,“本王那义妹执意退婚,算起来也是她有负于你,本王正在思量,不如就让陛下给三公子指一门婚事,当作补偿。
“本王知道不少京城里的大家闺秀,还待字闺中,个个都是有才有貌,秀外慧中,不如你就挑一个,让陛下给你赐婚,如何?”
傅玉脸色发黑,又是这招,又是这招。
这蔺洵就不会别的了吗?
慕笙笙又怎是旁的那些女子能够相提并论的?
他拒绝道:“不必劳烦殿下,这婚事刚退,傅某这么快又谈婚论嫁,岂不是太对不起县主,让她寒心。”
这边水榭之内,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剑拔弩张。
另一边,苏韵儿领着慕笙笙,正在府上四处走走看看。
“二少夫人……”
慕笙笙正要说话,苏韵儿却将她打断,“县主叫我韵儿即可,不必如此生疏。”
慕笙笙想了想道:“你比我年长,若不嫌弃,笙笙便唤你一声姐姐吧。”
苏韵儿乐意点头。
其实慕笙笙一直都对苏韵儿有所歉疚,当即说道:“苏姐姐如今被逼至此,说到底都是被笙笙拖累,以后,就当是笙笙欠你一个人情,不论你有什么要求,尽可开口就是,笙笙必定在所不辞!”
苏韵儿笑了笑,“县主言重,韵儿并未被逼,都是心甘情愿的,更何况摄政王已经给了足够的补偿,三年后韵儿孝期一满离开国公府,那些财产也足够韵儿一生无忧了。”
慕笙笙可不管,“他给的是他给的,我这么允诺我的一番心意,苏姐姐就不必推辞了。”
苏韵儿想了想,说不定今后用得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