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蔺锦欢当真举着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连喝了三杯下去,看上去竟真的有几分诚意。
慕笙笙先前打听过了,知道蔺锦欢是因为谢婉宁被贬的事才对自己耿耿于怀,针锋相对。
这个蔺锦欢,刚刚都还在故意刁难她,让她出题,又让她参与飞花令。
这还没过多久,却突然改了性子,前来向她示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诈。
果然蔺锦欢喝完那三杯酒,又给慕笙笙也倒了一杯酒递来,“县主若是肯喝下这杯酒,便当是与安乐往日仇怨,一笔勾销。”
慕笙笙看着那杯酒,突然明白过来,原来蔺锦欢是想劝她喝酒啊……
她很是为难,“笙笙这身子,实在不宜饮酒,不如还是以茶代酒吧。”
蔺锦欢脸色冷了下来,质问,“怎么,颐宁县主不肯喝安乐的酒,可是瞧不起安乐?还是说,怀疑安乐在酒里给你下毒?刚刚大家可是有目共睹,这酒要是有毒安乐自己也喝了。颐宁县主若是肯与安乐冰释前嫌,今日便一定要将这杯酒喝了,如若不然,就是不接受安乐的好意。”
慕笙笙心下不屑,表面却是颦眉垂眸,很是楚楚可怜,“安乐长公主这不是有意为难笙笙吗?若是笙笙喝了这杯酒,当场犯病,丢了性命,安乐长公主可会负责?”
“你……”蔺锦欢面色铁青,喝一杯酒罢了,怎么可能这么严重!
这个小贱人,竟然危言耸听!
蔺锦欢被她一句话怼得答不上来,旁边众人也纷纷指责,大长公主强人所难,未免太过刻薄,蔺锦欢一时下不来台。
旁边璇玑迈出一步,接过酒杯,“奴婢替我家县主代为饮下。”
说完璇玑便帮慕笙笙把酒喝了。
若是别的婢女,蔺锦欢真的要气得一巴掌甩她脸上了。
奈何璇玑是摄政王的人,往这里一站,代表的是摄政王的威仪,别说蔺锦欢了,就是上头坐着的太皇太后都会给几分薄面。
蔺锦欢很是难堪,不甘的瞥了慕笙笙一眼,转身回座位去了。
后面接着是姜、傅二人的琴艺比试。
慕笙笙已经无法参与了,她疲软乏力,呼吸困难,头也有点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