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五迷三道的,一直留着她在府上住着,关系也是不清不楚。”
“而且手段了得,昭阳郡主都遭她迫害,被贬封地了。”
“宣武侯府没人管教她了么?怎能任由她如此有伤风化,实在脸面都不要了。”
“她一个将死之人,总不能奢望着摄政王能娶她吧?”
“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摄政王什么身份,哪是她一个病秧子能高攀得起的,顶多当她是个玩物。”
“……”
她们议论的声音很小,距离又远,偏偏蔺洵和慕笙笙这边将内容听得一清二楚,却又不知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的。
蔺锦欢故作惊讶,说道:“原来你就是慕姑娘啊,久仰大名……本公主听说,慕姑娘现在就住在摄政王府上可是当真?”
慕笙笙张了张口,不知从何说起。
蔺锦欢已经接着质问,“不知这事,你那未婚夫傅三公子知情么?”
此话一出,更是举座震惊,不明真相的众人又是一番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更多人也围了上来看热闹,对着慕笙笙一番指指点点。
“她竟然有未婚夫,还不清不白的住在别的男人府上,这跟红杏出墙有什么区别!”
“她未婚夫是谁啊,还未成亲就被带了绿帽子,也太惨了吧。”
“就是镇国公府那个傅三公子,听说还是个一表人才,学识过人的,也不知,知道未婚妻是这种不知廉耻的货色,当作何感想。”
“有未婚夫还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
“呸,不要脸。”
“难怪戴着幕篱,没脸见人,要是我就跳进这日月湖里一死了之,以示清白。”
“……”
慕笙笙以前本来还想着,不过是一些流言蜚语,还能把她吃了不成?可当真面对起来,她才知道,书上说的流言蜚语能逼死人是真的。
问题是,连慕笙笙自己也觉得他们说的有些道理,因为她跟蔺洵确实不怎么清白,而且,她已经把傅三这个未婚夫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上回虽然跟镇国公府解决了冥婚的事,可父亲亲自定下的婚书还一直都在他们手里,而且继母又收了镇国公府巨额的聘礼……这婚事一直还搁置在那里,等着父亲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