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宫里而去。
一早朝堂上,满朝文武人心惶惶,如履薄冰。
大家都看出来了,今日摄政王心情不太好,尽是给他们找麻烦挑错处,已经好几位官员遭了殃,轻则被贬下放,重则罢黜流放。
就连当今圣上也因为最近功课学得不好,被摄政王单独留下来,好一番语重心长的教诲,甚至连累得太傅大人也被罚了俸禄。
没人知道,是谁胆大包天,又惹这位阎罗摄政王生气了。
下朝后,蔺洵便径直去到了太皇太后坤和宫里拜见。
太皇太后还并不知晓昨夜摄政王府发生的事,只以为蔺洵是过来给他请安的,正想与他商议一下他与昭阳郡主的婚事,还一直不知应当如何开口催婚。
太皇太后看蔺洵面色沉凝,还略显疲惫,关切叮嘱他,“你也别将一切重担揽在肩上,太过操劳,累坏了身子,皇帝他年纪也不小了,可为你分忧几分。”
顿了顿又是那老一套滔滔不绝的教诲,“哀家听说,苏韵儿又被你给打发走了?不是哀家说你,你年纪也不小了,婚事始终是头等大事,莫要在继续耽搁了,争取在年前定下来,也好早些为皇室开枝散叶。
“哀家看昭阳一直对你痴心一片,扬言非你不嫁,这么多年也不肯另嫁,想来对你也是真心实意的,你就莫要再耽搁辜负她了……
“哀家已经做主答应了这门亲事,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将肃宁叫到一起,我们再仔细商量一下婚事。”
蔺洵冷哼,顺着太皇太后的话,便道:“儿臣确实有些事想找肃宁大长公主商量,不如母后现在就将她请进宫来。”
不过,他可不是要商议什么婚事,而是找肃宁大长公主算算谢婉宁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