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没有反应,只有血流不止。
一旁的璇玑慌忙找来几张白帕擦血,可都是徒劳,不过一瞬,雪白的手帕就已经被血液染得红透了,少女的面色也越发乌黑。
她这一刻,脆弱得好似轻飘飘的冰花,一碰就碎。
璇玑也吓到了,怎么会这样?
蔺洵叫人,“来人,把太医找来!”
“……”
入夜时候,提着药箱的中年太医被人领着快跑进了摄政王府,还上气不接下气,便开始为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女诊治。
隔着床帏,徐太医一摸这脉象,便知躺在床上的人是谁。
为了给慕笙笙治病,宣武侯早就将所有的太医都请来给她看过,可她这病生来就带,查不出病因,也无药可治。
徐太医收回手,愁眉不展,摇头叹息,“活不过两日了,准备后事吧。”
怎么可能!
蔺洵一把拧着徐太医的衣襟,呲目瞪着他,“给本王治她!”
徐太医惶恐,慌忙跪地,“摄政王饶命,并非下官不治,只是此女先天不足,又身患绝症,本就活不过十六,又一直靠药物维持至今,早已是身体掏空,无药可救……下官也无能为力。”
蔺洵知道慕笙笙患病,却不知竟这般严重。
先前慕笙笙每次在他面前,精神都很好,他还以为他们说的,她活不了多久,是指的几个月半年之久,没想到,竟真的只剩两三天!
徐太医几乎是踉踉跄跄逃出摄政王府,倒是不知,宣武侯之女要死了关摄政王什么事,他发什么怒?
一个是半死不活的病秧子,一个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他们哪里扯得上关系。
屋内,昏黄火光映照下,众人忧心忡忡围在床前。
慕笙笙身上血迹已经清理干净,正紧闭双眼,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蔺洵则眉头紧锁坐在床边,一旁立着天枢和璇玑二人如履薄冰。
天枢和璇玑从未见过摄政王如此神情,似是懊悔,又似是苦恼。
二人对视一眼,使了使眼色。
半晌,天枢才开口道:“殿下,属下这就赶去江南,将洛神医请来。”
洛神医乃是华佗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