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
王雨生吃了一口酸菜鱼的。
虽然没有酸菜,不过老乡这边有腌制的芥菜。
酸味就搞进去一点柿子醋,再来点辣椒。
一人半斤鱼的分量,这才用了一半的鱼,其余的被王雨生大方的送到了西白坡去了。
酸菜鱼配上白米饭。
这是这些天所有人吃的最好的饭了。
王雨生这边简直让几名厨子奉为师傅了。
不管男同志们怎么看王雨生,反正女同志看王雨生那就是亲人一样。
一人一大盒的红糖,还有那些月事垫,就这两种东西就让她们对王雨生感谢的了。
至于男同志们,可不是一场碾压他们的篮球和一顿大鱼美宴就能搞定的。
不同阶级的斗争是时刻而又残酷的。
吃完饭,又是政治学习。
王雨生表示很搜易贼。
这但程度,完全没有当年码头老板那些助理开会来的有力度。
转眼时间,王雨生也已经来了这里一个星期。
晚上收到了一条信息,说是郑朝阳已经被发现是身份已经脱离。
王雨生还想了下,“密切关注,有必要的时候救一下。”
“收到。”
看来光荣时代的剧情要上演了。
不过……王雨生又有点失眠了。
这房顶是扑簌簌的往下掉渣渣。
咋睡?
弄不好下一秒就有一片灰落自己脸上。
没法子的王雨生裹着被子钻进了自己的车子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借来了梯子从空间中翻出很大一块布,就要上去把这个房顶给它封起来。
田丹过来把他给拦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这么好的布,封到房顶上?
不管是不是王雨生疯了,反正这事不可能的。
最后没有法子,田丹还是找来了很多破旧的麻袋,在众多女同志的合力下给清洗了一下,然后给缝合后,交给了王雨生,他的那一卷细棉花布被一群女同志给瓜分了。
王雨生看着没有大窟窿而是小窟窿的房顶,最后无奈,又在上面盖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