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一名侍女走了过来,带着程大老板去了客房。
没有想到,这个程大老板就说几句就同意了。
就是不知道那个段小楼是不是和菊仙已经好上了。
嗯,估计八成是,不然,这人也不能表现的心死。
哎……一个男人,不知道女人的快乐,就这么死了,岂不是白活了?
希望同志们能把他给掰回来。
既然这样,王雨生叫来了一个伙计,让他去一下外五分局,去找一下郑朝阳。
给了他一个纸条上面是空白的。
这是他和郑朝阳需要联络的暗号。
白纸就是紧急,需要尽快联系。
郑朝阳接到纸条后也没有耽搁。
说了一声肚子疼,下班也就还有1个来小时,就提前走了。
到了家,打开窗户,打开一个板子,撤出一个线头,插上一个对讲机。
对的,就是对讲机。
不过长距离通话,需要加高天线,天线是伪装在屋顶的避雷针。
“喂喂,我是老鼠,我是老鼠。” 每次喊这个代号,郑朝阳就感觉到很羞耻。
“我是老虎,我这里安全,可以放心通话。”
“我这里也安全,可以放心通话。
是什么事情,还是物资吗?”
“不是,这次是两个人,心血来潮,想让他们去新世界看看。”
“什么时候去?”
“今天晚上就走吧。”
“好,我去安排。”
“嗯,晚上12点,在右安门外汇合。”
“我记下了,没问题。”
“没事了,通话中断,下次联络会提前通知。”
“好的。”
王雨生拆了天线,关了对讲机。
到了茶馆,“大力,叫一下文三。”
“好嘞。” 大力听到,就跑了出去。
没有一会,文三就跑了过来。
“小东家,您找我。”
“嗯,那也不用去,就在这等着,今天12点。”
“小东家,我家……”
“你家我会让人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