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安了。”
“挺精神的小伙。”
“小表叔,您抬举。”
茶和咖啡都上了,几人品了一下咖啡,好喝。
郑朝阳没喝出来啥味,宗向方可是没少喝,他的评价就是比乔杉开的那个咖啡馆的咖啡还好喝。
起码没有苦味。
“多门,说说吧,啥事。”
“嗨……还不是哭丧棒的事吗。”
“你们那几个找不到的人?你们局长不是来了吗?我都和他说清楚了,还有什么事?”
“人找到了,我们局长知道我和您这边有关系,这不是托我过来和您说一声,他也是无心的。”
“呵呵……断我电,这叫无心的?你回去告诉他,今天是周三,周日之前,500根大黄鱼,这事就这么了了,不然……这事我和他没完。”
“小表叔哎,500根,这太多了吧。”
“哎,我说你小子,你站哪头的呀。”
“当然是站您这边的呀,您说您一王家大少爷和他一个当差的较什么劲呀,关键是我知道那人,就是牛脾气一个,他真拿不出来500根大黄鱼来。”
“我的是条件,他拿出来多少是他的态度。
要是藐视我……嘿嘿……
行了,麻溜走人吧。” 王雨生挥挥手。
“得嘞,我这就回去给您回话。”多门站了起来,两个跟班的也站了起来。
“哎……等等,郑……”
“小东家,郑朝阳。”
“郑朝阳,警察学校毕业的?”
“对,刚毕业。”
“嗯,你留一下,帮我一忙。
多门,你先走吧。”
“得嘞,小表叔,您歇着。” 多门拉着有点不想走的宗向方就走,把郑朝阳给留了下来。
“走吧,跟我去后院。”
二话没说抬脚就走,张朝阳只能在后面跟着。
到了一个小仓房这里,王雨生打开了门。
里面很干净,不过却是一个个的木箱子。
还有几个箱子是打开的,崭新的三八大盖,子弹,还有难得的黄安。
最重要的东西就只最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