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时一样,明显是陈碧芬知道他要回来,提前打扫过了。
至于楚辞为什么确信是陈碧芬打扫的,因为楚父的被子不会叠得跟豆腐一样端正。
放好东西,楚辞已经闻到了浓郁的香味,跟京北的食物不同,陈碧芬煮的饭菜有一种家乡的味道。
楚辞在饭桌上大快朵颐,活像一个没吃过饭的饿死鬼。
楚父用筷子敲桌,道:“你在学校吃不饱饭吗?”
楚辞嘴里还有一块肉,含糊道:“妈做得太好吃了,比学校外摆摊的还好吃。”
“就会贫嘴。”陈碧芬笑着斥道。
楚辞咽下肉,神色正经道:“我说的是真的。妈,你以后要是被开除了,可以来我店里打工,相信很多人都会喜欢的。”
“瞎说什么呢。”陈碧芬笑骂一句,“我这可是铁饭碗,怎么可能被开除。”
楚辞微微摇头,道:“您想得太简单了,现在科技在进步,国企不可能养着那么多劳力,降本增效是必然的。爸你应该很清楚吧。”
楚父陷入沉默,在陈碧芬略显忐忑的目光中微微点头:“上面是有这个风声,但应该还有一段时间。”
餐桌上顿时安静下来。
楚父现在是机械厂的副厂长,除非犯了大错或者机械厂出问题,他都不会下岗。
但陈碧芬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是最容易下岗的那一批。
“没事,妈,就算你们都下岗了,我也能养你们。”楚辞安慰道。
“你,小辞,你现在不是还在读书吗?”陈碧芬迟疑地问道。
楚辞想了想,哦,好像是没告诉他们他现在正在做的事。
楚辞便将俱乐部与外卖站的事告诉了二老,至于小型区域网,楚辞并没有说。
二老有些不相信,主要是这件事太超出他们的认知范围了。
直到楚辞拿出了存折。
这个年代的存折会将每一笔存取都记上,所以存折上也会记录下总金额。
只不过楚辞好像忘记了一件事,他将所有的钱都存进存折里。
当二老看见存折末尾处写着的总金额,都哑然失了声。
“这这这,你,四万?”陈碧芬不可思议地惊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