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楚辞的理由,陈碧芬有些哭笑不得,轻拍一下他的肩膀:“说什么呢,她毕竟是你长辈。”
“我可没有这种长辈。”楚辞扭头,一副不愿意跟陈碧芬说话的模样。
陈碧芬无奈笑笑,心里其实也觉得楚辞说的对。
这些年因为楚辞,他们没少受闲言碎语,大部分就是秋春莲带头,这一次更是造谣楚辞调戏女同志。
陈碧芬对政策不太清楚,但也知道警察最近在严打,不少人都被抓进去了。
秋春莲这么做完全就是在绝老楚家的根,陈碧芬当然不会对秋春莲有任何好感。
不过是因为大家住在楼上楼下的,免不了见面,才忍让下来。
陈碧芬将脑中的思绪甩开,道:“我给你收拾一下书包,明天你就回学校吧。”
楚辞点头:“我自己来就好。”
说罢,楚辞就进了房间。
看着凌乱的房间,楚辞嘴角一抽,费了不少力才从一堆杂物中抽出教材。
楚辞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并不多,毕竟原身后半生都在监狱里度过,对外界的了解几乎为零。
但光看原身的记忆,这个国家的经历跟他的祖国差不多。
高考在前些年重新举行,是最简单的能够跨越阶层的方式。
原身也是靠着成绩上了高中的,若不是走了歪路,未必不能通过高考上一所大学。
好在现在也还不晚,原身逃课虽多,但还保留了学籍,还是能回学校学习的。
楚辞算着时间,再读半年就到了高考,以他的学识考进最好的大学没问题,只不过有些纠结专业。
国家百废待兴,按照他的想法,去搞科研能用最短的时间促进国家腾飞。
但原身的案底太多,上面一调查就会发现,嘿,你小子政审不通过啊。
现在严打期间,一点小事便被放大,真入了上头的眼,说不得楚辞就要成为“黑恶分子”了。
楚辞想了想决定曲线救国,先从商后科研,等过了严打期间再搞事。
楚父到了深夜才回来,轻手轻脚没有吵醒楚辞,热了饭吃。
洗过澡,上了床,楚父就听见身边人传来低低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