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
老警察带着楚辞跟秋春莲回到公安局,两人被安排在接待室里。
没有人接待他们,老警察也不知道去哪了,只留下两个人隔得远远的。
秋春莲瞪着楚辞,冷笑道:“让你不听我的,现在还不是也进来了,等人家女同志到了,我看你死不死。”
楚辞无所谓地道:“你还是想想回去之后怎么面对丈夫吧,也不知道他知道你进了公安局,会不会把你打死。”
秋春莲眼中有恐惧之色浮现,心头对楚辞更加怨恨。
如果不是你非要找警察,我又怎么会进来。
楚辞感受到秋春莲的怨恨,不在意地笑笑。
比起她对原身做的事,现在这些不过是轻微的回击而已。
原身是普通职工家庭的孩子,因为出生较晚,刚好没达到知青下乡的年纪。
又因为高考重新举行,父母都想让他读大学,便在高中多磨了几年。
但原身心思不在学习上,高中时时常翻墙外出,在一次逛街中遇见了刘麻子,加入了刘麻子的团队。
这帮人是都是地痞流氓,整日无所事事,干点偷鸡摸狗的勾当。
原本大家也是敢怒不敢言,警察抓了几次后也因为他们犯罪太轻只能拘留几日。
直到原身昨日精虫上脑,喝了点马尿就对着一名女同志嘴上花花,还被秋春莲看了去。
这一下可就不得了了。
如今正是80年代初,改革开放之后不过几年。
因全国各地都有黑恶势力,国家决心严打,落到基层里,那就是有罪就抓。
就连给女生吹个口哨都能判好几年,原身虽没动手,但嘴上花花说出的露骨话可不少。
要是被警察知道了,那起码也是十年起步。
好在人家女同志没有报警,反倒是秋春莲整日宣扬,搞得街里邻坊都知道了这事,就有好事的去报了警。
警察一通调查,没找到人家女同志,但根据秋春莲的证言和原身以前的案底,就把原身抓进去劳改二十年。
二十年过去,那就是一个家破人亡。
因为有一个犯了流氓罪的儿子,楚父楚母丢了工作,还被人戳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