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说腹痛,应该是去了宫厕。”赵芷柔道。
窦贤笑了笑,“幸好我及时赶到,否则宫路复杂,你若是找不到回去的路就麻烦了。”
赵芷柔展露笑颜,“不会的,我并未走出来很远。”
窦贤宠溺的笑了笑。
随后又道:“日后,你还是离靖安侯夫人远一些吧。瑶华即将大婚,她知道阻止不了,我担心她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而且,她的名声的确很差,极有可能会连累了你。”
赵芷柔摇头,认真道:“传言不可尽信。我虽然只见过她几次,但是能感觉到她不是传言中说的那样。”
窦贤则柔声劝道:“无风不起浪。传言不可尽信,但也不可不信,离她远些终归没有坏处。你日后是我的妻,我也是为了你好。”
赵芷柔顿了顿,没再开口。
窦贤眼眸微眯。
往常他说起会娶她为妻,她都是面颊泛红,娇羞带怯,这次却没有反应?
他的眼神暗了下来。
……
沈婉辞由宫人引着,很快就进到了内殿。
“太后,靖安侯夫人到了。”宫人朝着首位上的太后道。
太后摆手,声音雍容且威严,“退下吧。”
“是。”宫人退去。
沈婉辞躬身上前,遥遥一礼,“民女见过太后娘娘。”
“平身,上前来说话。”太后声音沉稳,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是。”沈婉辞又向前了几步。
太后看着沈婉辞,不由得又打量了几眼。
之前在宫宴上离着远,看不真切。这会儿离近了看,比之前还要美上三分,而且见了她不卑不亢,温婉懂礼。
若萧老太太不说,她还以为是出身名门望族。
靖安侯倒是个有福气的,能娶了这样的女子为妻,只是不懂珍惜。
“能让煜儿来哀家面前请旨的,你是第一个。”太后语气平和,却让人有一种被审视的感觉。
“摄政王大义。民女用千机丹治好了摄政王的旧疾,摄政王不忍民女受苦,叨扰了太后娘娘,实是民女的过错。”沈婉辞如实说道。
从知道太后要见她起,她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