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静角落,孤男寡女,不知所谓。”
忽然一道冷漠胁迫的声音传来。
沈婉辞心口一紧。
这道声音……
抬眸看去,来人竟然是萧煜!
窦贤看到萧煜,吓的脸色一白,立刻躬身行礼,“见过摄政王。”
沈婉辞朝着萧煜福了福身,“见过摄政王。”
“做肮脏事就找个无人之所,平白污了本王的眼睛。”萧煜眸光睥睨的看着窦贤。
窦贤连忙解释,“摄政王误会了。下官只是在此巧遇靖安侯夫人,因为赵小姐有几句话让下官代为转告,便贸然拦了靖安侯夫人的马车。绝非摄政王想的那样。”
“本王是如何想的?”
窦贤被问得后背惊出一片冷汗,身子躬的更低,“是下官妄言,摄政王息怒。”
“的确妄言。”萧煜道。
窦贤愣了一下,然后态度恭敬的道:“下官已知错,请摄政王见谅。”
“你还有事?”
“没了,没了,下官告辞。”窦贤如蒙大赦,退着走出去很长一段路,才敢转身,几乎是一路快走回了马车。
“快,回将军府。”窦贤连忙吩咐车夫,生怕走慢了又被萧煜叫回去。
马车离开,他才稍稍松了口气,感受到后背一片冰凉。
冷汗早就把后背湿透了。
他的运气太差,竟然会在这里遇到摄政王。
萧煜可是上京城人人惧怕之人!
他能全身而退,已经算是幸运了。
……
窦贤离开后,巷子里只剩下沈婉辞和萧煜两个人。
沈婉辞静静而立,心里在想要不要问关于太后的事,又该怎么问。
“你很闲?”萧煜的声音依旧冷淡,和对窦贤说话时的语气没什么分别。
沈婉辞不解,“摄政王此话何意?”
“在靖安侯府已然自顾不暇,却还有心思帮赵小姐。”萧煜冷声道。
沈婉辞心中一惊,萧煜怎么会知道这些?
面上神色不动,点头承认,“赵小姐知书达理,为人善良,我只是看不惯她被人欺骗玩弄而已。”
萧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