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脸,抬手又一个茶杯扔了过去。
男子连忙躲开,怒道:“疯婆娘,我们闲聊,和你有什么关系?留下银子陪老子这身衣服,然后赶紧滚!惹恼了老子,女人一样打!”
“想要闲聊,就说你自己夜里是怎么服侍你家夫人的。背后说别人是非,不知道是要烂舌头的吗?”封泠直接一句话怼了回去,眼神锋利。
“你,你,你放屁!我,我家夫人才不会……”男人狡辩。
封泠冷笑,“话都说不连贯,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男人:“……”
一个穿蓝袍的人起身帮腔,“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靖安侯夫人是整个上京的谈资,我们想怎么说便怎么说,谁也管不着!”
封泠撇了那人一眼,“如果靖安侯在,你也敢这么说?”
“我……我当然敢!”
封泠直接朝外面扬声道:“侯爷!”
蓝袍男人吓的一个哆嗦,腿一软,直接就跪了。
封泠不屑,“方才还说敢当着侯爷的面说,现在我只是喊了一声侯爷,就吓的跪倒在地。你这牛皮吹的,怕是连天都要破个窟窿出来。”
蓝袍男人气的一张脸通红。
又一男子站了出来,“你一介女子,在茶楼和我们大男人吵什么,简直有失体统!你如此维护靖安侯夫人,难不成你的夫君也不和你圆房?所以因怨生恨,不敢对你夫君如何,就跑来茶楼闹事?”
封泠脸一冷,腰间宝剑出鞘,直接架在了那男子脖子上。
男子一个激灵,裤裆湿润,“女,女侠饶命!”
封泠一脸嫌弃,“汝等黄口小儿,只知以讹传讹,造谣生事,实乃小人行径。又胆小如鼠,惹人唾弃!”
说完这些,封泠在自己桌上留了茶钱,潇洒离去。
那三个男人全都吓傻了,大口喘着粗气。
二楼雅间,一双眼睛将刚刚发生的一幕尽收眼底,饶有兴味的抿了抿唇。
“靳世子,在看什么?”一旁有人问道。
靳云新收回视线,把一份卷宗扔在桌上,所答非所问,“这件事,如果你们能帮本世子办好,本世子绝不会亏待了你们。”
一句话,亲王世子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