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退了下去。
萧老太太靠坐在太师椅上,双眼看着前方出神。
能在萧家悄无声息送两个女子过去,还不被查出来的人,除了她那个摄政王孙子,没有第二个人选。
但萧煜是个为人冷漠的性子,从不主动帮人,为什么会帮沈婉辞?
据她所知,萧煜和沈婉辞并无交集,甚至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心里疑惑着,她忽然想到寿宴那日,萧煜跟她说过的话,脸色陡然一变。
她让萧煜从赴宴的适龄女眷中可以随意选一个,萧煜却回了一句‘那如果是臣妻呢?’
沈婉辞不就是臣妻?!
……
靖安侯。
老夫人仍旧躺在床上。
虽然服了药,病好了不少,但是浑身乏力,不想下床。
张嬷嬷走进来,一脸死灰,“老夫人,萧,萧家来人了,要见您。”
老夫人惊的直接从床上坐起,脸色比从寿宴回来时还白。
终于来了吗?
“有没有说为何事而来?”她还抱有最后一丝侥幸。
“说是萧老太太传了话,要当面说给您听。”张嬷嬷回道。
“快,扶我起来,去正厅。”老夫人挣扎着起身。
一刻钟后。
老夫人简单穿戴一番,就去了正厅,不敢让萧家人久等。
萧家派来的是一个下人,看见老夫人简单的行了一礼,“老祖宗有话。”
“萧家不愿落一个以大压小的名声,这次的丑事便当没发生过。但是,萧家不屑于污秽之人同流合污,所以从即刻起,靖安侯府老夫人不准再踏入萧家半步。”
老夫人惊的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张嬷嬷连忙扶住,“老夫人!”
老夫人盯着那个下人,不可置信的说道:“我是萧家人啊,老祖宗怎么能如此狠心!”
紧接着吐了一口血,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