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许久不见,在一起又聊了一会儿,然后沈婉辞把话题拉向正题。
“殷叔,上次你给我传信之后,如今有没有新的线索?”沈婉辞问道。
殷沉舟面露愧色,“还没有任何进展,请小姐责罚。”
沈婉辞眉心微微皱了下,对这个结果其实并不意外。
“殷叔不必如此。纵火之人敢逃到上京,必定有所依仗。而且上京的局势远比幽州复杂,调查起来自然会更难,一时半刻没那么容易找到幕后主使。”沈婉辞道。
殷沉舟眼底闪过一抹凝重,“小姐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他们。”
沈婉辞忽然笑了下,“有殷叔在,找出他们是早晚的事。”
殷沉舟又道:“这几日我发现有另一批人也在调查纵火之人的下落。他们行事十分隐秘,不露痕迹,我也是偶然之下才知道他们的存在。”
沈婉辞眸光一深,“知道他们的身份吗?”
殷沉舟摇头,“我担心打草惊蛇,并没有主动去查。如果小姐想知道,我就立刻去查一下。”
“不必。”沈婉辞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这些人行事隐秘,连殷叔都是偶然间才发现他们,显然不是一般人,贸然去查有害无益。
只是,为什么还会有别人去查她父母的死因?
沈婉辞神色逐渐凝重。
看着茶杯里升腾的热气,她感觉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墙挡在她的面前。
整件事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深不可测,她隐隐感觉父母的死似乎没那么简单,仿佛背后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深吸一口气,她平复心神,缓声道:“殷叔,继续查下去吧。”
殷沉舟躬身,表情郑重,“小姐,我有个请求。”
“何事?”
“我想进到靖安侯府,随时保护小姐。”
“你担心我在侯府里会不安全?”沈婉辞明白殷沉舟的用意。
“靖安侯想要迎娶瑶华郡主,辱没小姐,又不同意与小姐和离,乃是包藏祸心。靖安侯和老夫人对迎娶瑶华郡主志在必得,长此下去必定会对小姐动手。”殷沉舟沉声道。
沈婉辞心中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