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
这一次萧家老太太的寿宴规模之大,比去年有过之而不及。
因为人多,所以不是谁家的马车都能停在萧家的府门前,要有足够的身份和地位才行。
靖安侯府的马车,在距离萧家大门很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老夫人下了马车步行,脸上带笑。
这会儿阳光刺目,张嬷嬷紧跟在后面,撑了一把油纸伞给老夫人遮阳,显然早有准备。
沈婉辞走在后面,对这样的阳光不甚在意。
倒是薛紫嫣被晒的蹙眉。
在薛家的时候,出入都有下人打伞,哪受过这样的罪。
羡慕的看了一眼老夫人的油纸伞,心中一动,鼓了鼓勇气,才上前几步讨好的说道:“感谢老夫人带我赴宴,便让我来给老夫人撑伞吧。”
张嬷嬷回头看了一眼薛紫嫣,没说话。
薛紫嫣毕竟是个主子,她不便开口,否则会让老夫人失了脸面,但是眼里的不屑明显到让人想要视而不见都做不到。
薛紫嫣脸色变了变,朝张嬷嬷挤出一抹笑。
这几日在侯府,她也摸清楚了张嬷嬷是老夫人的心腹,惹不得。
“真要谢我,那就在寿宴上安分些。非礼勿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老夫人连头都没回。
薛紫嫣的脸色比在侯府门前时更差,脚下慢了几步,和沈婉辞同行。
沈婉辞淡淡的看了一眼薛紫嫣。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
终于到了萧家大门。
人越来越多,老夫人见没人撑伞,连忙让张嬷嬷把油纸伞收起来。
她如今虽然是靖安侯府的老夫人,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远没有资格在一众王孙贵族面前撑伞。
晒就晒些吧。
走到萧家大门前,老夫人只感觉额头都见了一层薄汗。
进了萧家,老夫人献上寿礼,又寒暄了几句,就被人引着去了宴席的院子。
萧家很大,宴席用的院子能安置下所有女眷,还完全不会显得拥挤。
男人则在边上的院子。
这里民风开放,并没有男女大防,授受不亲之说。
但是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