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直接传话过去,说上京的百姓都早已不谈论罗馨失贞这件事,罗馨还这么做是故意让人想起来,故意让侯府丢脸。
罗馨得知,不敢再关着自己,但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给老夫人请安也不去,就在自己的院子里。
“夫人,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罗馨身边的大丫鬟逄芊,不忍看着自家夫人这么沉沦下去。
她从小就跟着罗馨,是罗馨的陪嫁丫鬟,也是罗馨在侯府里最信任的人。
“不能怎样下去?”罗馨也不恼,只是有些心灰意冷。
不说老夫人,就连周子墨都没再回来过。
“不能一直在院子这么待下去,您要出去,要像往常一样在府里走动,给老夫人请安。”逄芊见自家夫人没那么抗拒,继续道。
罗馨气道:“给老夫人请安?我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又来看过我几次?她是嫌我给侯府丢脸了!”
“她是侯府的老夫人,您在侯府的日子还长,何必和她过不去?”逄芊苦口婆心的劝说。
罗馨眼神一动,逄芊说的有道理,她的日子还长。
逄芊继续劝道:“就拿这次萧家老太太的寿宴来说,如果您还像之前那样围在老夫人身边,也许这一次老夫人就不会带侯夫人去,而是带您去。”
罗馨脸猛的一沉,“你说什么?萧家老太太的寿宴,老夫人要带沈婉辞去?”
逄芊点头,“夫人别动怒,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萧家老太太寿宴在即,老夫人也是没得选。而且,您图的也不是一时,这一次让侯夫人去也无碍。”
“屁话!谁说无碍,怎么可能无碍!”罗馨情绪激动,说着眼泪竟然都流了下来。
逄芊吓了一跳,连忙安抚,“夫人,此事木已成舟,您不要再伤心了,哭多了会伤心气。您前几日都在房中,心气本就不足,别再哭病了。”
罗馨满脸泪痕,反应激烈,“你知道什么?萧家老太太的寿宴必定是王孙贵族齐聚,如果老夫人带我赴宴,就等于告诉整个上京城的人,老夫人更看重我,而不是沈婉辞!”
这是她压过沈婉辞最好的机会!
“逄芊,你现在立刻给我梳洗更衣,我要去见老夫人。”她要把赴宴的机会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