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辞想起父母的惨死,鼻尖有些发酸,垂眸道:“都已经办妥了。父亲和母亲已经葬入祖坟,入土为安。”
语气微顿。
“母亲走的时候,一整条胳膊被烧的发黑,手里还紧握着她及笄时外祖父送的那块玉佩。”
薛青林闻言表情没什么变化,“你母亲最是念旧。没想到一场大火就要了他们二人的性命,独留下你一人。对了,你那两个哥哥如今可找到了?”
沈婉辞有些失望,外祖父果然不在意母亲,她也态度冷下几分,“还没有。”
薛青林感叹道:“哎,造化弄人。”
造化?
她的母亲就不该对眼前的老人有什么期待。
但凡她能在老人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伤心,也算对得起这些年来母亲偶尔的神伤。
“好在你嫁入了靖安侯府。有靖安侯在,你也能衣食无忧,你母亲在天之灵也能欣慰。而且瑶华郡主即将嫁过去,靖安侯的身份也会跟着水涨船高,也是你的福气。”薛青林闲话家常。
薛满志眼珠转了转,问道:“我听说阿辞与靖安侯最近似乎闹得有些僵?”
沈婉辞抬眸,见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开口道:“看来舅舅已经听过了那些说我阻止瑶华郡主嫁入侯府的传言。”
薛满志讪笑了下,“都是传言而已,我们都没当真。”
沈婉辞不置可否,笑的得体。
舅母高氏见沈婉辞不说话,暗中给薛满志使了个眼色,示意继续问。
薛满志精明,微微摇头。
问多了就会显得刻意。
“阿辞,无论外面的传言如何,你父母已经走了,靖安侯府就你是最后的依仗,你和靖安侯之间不能因此生了嫌隙,知道吗?”薛青林正色道。
沈婉辞抿唇,仍旧只是笑了笑。
薛青林顿了顿,“我是你外祖父,总不会害你,你以后就会明白的。今日你回去后,就和靖安侯商议一下,先将上京城中的那些谣言都压下去。如果任由不管,难免会影响你们之间的情分。”
说完,他看向高氏,微微点头。
高氏立刻转身出去,紧接着就带了一位妙龄女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