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昨日白天受到了惊吓,还要去道观祈福,晚上又一夜没睡,回了侯府一定要好好休息。
“不回侯府,去福茗茶楼。”沈婉辞道。
舒钰一愣,“小姐,您昨日一整日都没怎么休息……”
“无妨。”
“是。”
一刻钟后,马车到了福茗茶楼。
沈婉辞让小二开了一间临街的包间,坐了进去。
送上热腾腾的茶水,还有一盘茶点后,小二就退了出去。
“舒钰,把窗户打开。”沈婉辞道。
舒钰立即去打开了窗户。
清新的气息袭来,也带来了外面逐渐热闹的嘈杂声和阵阵糕点的香气。
“小姐早膳吃的少,这会儿又已经晌午了,奴婢去买些小姐最爱吃的馄饨回来吧。”舒钰道。
沈婉辞的确有些饿了,“去吧。”
舒钰说了很快回来,就跑了出去。
沈婉辞端起茶杯,细细了抿了一小口,随后放下。
然后又继续看向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
忽然,咣当一声,有什么东西被人从外面扔了进来。
是一封信,上面绑着一块石头。
恰恰好好的落在了她的手边。
她朝着窗外看去一眼。
人群中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一幕。
她笑了笑。
是那人的习惯。
随后将信拿了出来,仔细的拆开。
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她的手在轻颤,几不可查。
拆开信,她快速的看了一遍,脸色越发沉凝。
信上说,烧死她父母的那场大火已经可以断定是人为的,绝非偶然。
至于纵火之人,已经逃到了上京城,正在全力查找。
幕后主使极有可能也在上京城。
她的两位兄长,仍旧下落不明,不知所踪,毫无头绪。
又将信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沈婉辞才点燃了油灯,将信烧了。
站起身,她透过窗子,看着侯府的方向,眼神冰冷,却又有火焰升腾。
刚回到侯府那日,她借死去的刘嬷嬷之口试探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