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馨被打的一阵晕眩,紧接着脖子被人狠狠掐住。
“松,松开!周子墨,你疯了!”她疯狂拍打,但毫无用处。
周子墨目赤欲裂,眼神阴狠,“你在外面被贼人侮辱,失了贞洁,害侯府丢脸,却在我面前如此理直气壮!我今日就把你送回娘家,此事交由岳丈评理!”
“你……”罗馨瞬间没了底气。
她不能回去。
回去只会害父亲丢脸,父亲绝不容许脸面有损。
周子墨冷笑一声,松开罗馨,抬手又是几个耳光扇过去。
罗馨低头咬牙忍着,不做声,满心的委屈和痛苦。
她不明白为什么被贼人侮辱的人是她,而不是同行的沈婉辞,她想不明白。
如果,如果她嫁的人是周子昂,他绝不会如此对她,一定会来轻声安慰她,帮她寻贼人报仇。
都怪周子墨。
更怪沈婉辞!
……
慈安堂。
香炉里燃着凝神的香,雾气缭绕。
老夫人还是感觉一阵头疼,皱着眉,整个人昏沉沉的。
“老奴给您按按吧。”张嬷嬷道。
老夫人嗯了一声。
张嬷嬷过去按了几下,老夫人又问,“问过车夫了吗?”
“回老夫人,老奴让人问过了,夫人马车的马儿的确受过轻微的惊吓。老夫人是怀疑夫人提前知道消息,所以……”张嬷嬷说着,走到老夫人面前跪下。
“你这是做什么?”老夫人问道。
“今日之事,老奴自认做的十分隐秘。不要说夫人那边,整个侯府也只有老奴一人知晓,绝没有向夫人泄露半分。”张嬷嬷声音很小,只有老夫人能听到,但字字掷地有声。
“快起来。”老夫人皱着眉沉声道。
张嬷嬷这才起身。
“你从小就跟着我,我怎么会怀疑你?只是今日的事有些古怪。”老夫人蹙眉。
具体哪里古怪,又说不出。
张嬷嬷沉默半响,只能道:“是夫人运气太好,这样都能被夫人躲过去。”
老夫人眉头蹙的更深。
除了运气好,没有其他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