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昂身子僵硬。
沈婉辞继续说:“他说我们成亲后四年内不要圆房,一旦圆房会伤及老夫人的寿命。”
她曾怀疑过那位得道高僧。
但最初她心存善念,哪怕有一丝可能也不想伤害到周子昂的亲人。
何必在意区区四年。
结果不过三年,他就开始三心二意。
周子昂看着沈婉辞一双冷幽幽的眼睛,今天一整天的不舒适感一挥而散,她依旧很在意他,“你还是在闹,你为什么不能和瑶华学一学?她……”
“靖安侯。”
周子昂心口发紧,以前很少听到她直接叫他靖安侯。
沈婉辞语气更冷了几分,“府里有一个瑶华郡主就够了。”
“我并非让你成为她,而是她不在意你的存在,你何至于让我将话说的如此明白?”周子昂没了耐心。
沈婉辞听笑了,“我有说过在意她的存在吗?”
周子昂心头一震,眉目间藏不住的惊喜,“阿辞,你如果早就想明白了,那我和你之间也不会最近闹成这样。”
“我困了,侯爷自便。”沈婉辞说。
周子昂脸沉了沉,深深看了沈婉辞片刻,见她真的闭上眼不看他后,怒火猛地从心里散了出来。
几大步快走到门前。
在门前又停留下来。
“我给你时间让你好好冷静,是要让你彻底想明白,阿辞,你离不开我。你父母去世,你又能投靠谁?我也有苦衷,你要谅解我。”
见沈婉辞依旧背对着他,一言不发,周子昂阴沉着脸离开。
在周子昂离开后,沈婉辞睁开了眼,眸子里一片冷意。
……
翌日,阴天风大。
随时会下雨。
沈婉辞用过早膳后,便拿起一本书看。
其实没看书,她正回想着上一次见到父亲母亲的一幕。
大概在一年前,父亲母亲远道而来,只在侯府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便匆匆离开。
当时老夫人称病不见客,他们应该是不想为她招惹麻烦,所以才会前一天晚上住下,第二天中午就走。
他们走的时候欲言又止,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