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紧要的东西。”沈婉辞说。
周子昂视线顿了顿,又重新看向沈婉辞,语气软了些,“阿辞,你听话,我也有许多难处。你总不好让我成为京中的笑话。你知道的,娘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你,我一直护着你,以后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以往只要他放低一些态度,好好哄着她,她肯定就会顺着他。
他长臂朝着沈婉辞揽过去。
沈婉辞推开,“你我可以和离,你就不会左右为难。”
上一世她刚回侯府时,周子昂没有像现在这样来她面前软硬兼施。
他来找她,只是告知一个结果,娶平遥郡主的日子定了下来,两家已经过了聘礼,这件事没有任何余地。
和离更是不可能,他口口声声不论是平遥郡主或是谁,都比不上她在他心里的位置。
他以为她好骗?巴掌大点儿的地方,她看不上。
上一世和离不成,这一世,她只需要静等即可。
周子昂眸子冷暗下来,他没想到沈婉辞冷静了一个月,还是半分不让步,“我的耐心有限,你确定还要和我闹?”
他本来是要来告诉她,不必去城西别院,她是他靖安侯的夫人,不住侯府住哪里?
可现在……
“我什么时候闹过?”沈婉辞反问。
周子昂僵住。
忽然想起来,似乎都是母亲他们一直在说沈婉辞闹,而沈婉辞每一次提出和离时,冷静又从容。
心头渐慌。
他压下心头的微惊,沉声道:“城西别院你不能去,好端端的侯夫人不住侯府,岂不是会惹人非议?我看你还是没想明白,在锦绣园好好休息几天,再仔细好好想想!”
没给沈婉辞拒绝的机会,直接踏门而出。
沈婉辞冷了脸。
舒钰眨了眨眼,“侯爷是听懂了小姐的话,还是没听懂?”
“懂不懂不重要。”
“小姐我们去不成城西别院了。”舒钰朝着门外看去,已有两个丫鬟守在外面了。
明摆着的禁足。
沈婉辞看到了,静思一瞬后,缓缓说道:“出不去也无碍,你找机会这两天出府去香药铺见王叔,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