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走到早市街道的时候,依然熙熙攘攘,人潮攒动,仍是交易的高峰时段。
有几名红衣僧人,手持柏宇,沿街化缘,路过的民众对他们极为恭敬,纷纷购买热气腾腾的食物,恭身放在钵盂内。
也有华夏翡翠商人想要奉献爱心,掏出一叠缅币,想要塞给僧人,却被对方拒绝了。
有好心人在旁边提醒,说这些是真正的僧人,不接受金钱,只接受水和食物,如果真想给钱,必须到寺庙捐赠。
有一支全副武装的迷彩服,紧跟在僧人身后,等僧人们停下来休息时,才快速超过他们,冲进了一家沿街店铺,抓走了几个纹身的男子。
不知是谁开的枪,街道上瞬间乱成一团,刚才还人挤人的场面,瞬间变得冷清。
管理处的人一头雾水,两个副主任都带着自己的班底手下冲到大街上,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很明显,这支迷彩服不是他们的人,事前的行动他们也不知情。
“你们是谁的部下,为什么在帕敢早市开枪?你们不知道这样做,会把华夏商人吓跑吗?”
“我们长官命我们抓人,有事你找我们长官,别挡路,有人跑了,我们还要追拿,你再拦我们,你就是同伙。”
“你特么……行行行,我让开还不行吗?”
管理处的人平时那么嚣张,在这群全副武装的迷彩服面前,也只能乖乖认怂,准备上报之后,投诉附近的驻军长官。
这支二十多人的迷彩服,留下十个人看押刚抓到的四名纹身男子,余下的十几名迷彩服去追那两个逃跑者。
胆大的缅国翡翠商人却没有逃,站在路边看热闹。
“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迷彩服突然上街道抓人?”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昨天我听一个警察局的朋友说,丹敏小姐的一块极品料子被抢了,手下也被人杀掉五个,她极为震怒,动用一切资源,终于找到了线索。”
“就是刚才被抓的这些人干的?嘶,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吧?丹敏小姐的翡翠也敢抢劫?”
“谁知道是不是这些人干的呢?反正丹敏小姐的面子不能丢,必须有人为此事负责。”
吴越也站在这群翡翠商人中间,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