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本来就不是她可以动的人!

    就算黎落落是他喜欢的女人,又如何?

    她的分量,永远都比不上云嫣然,比不上那个在暗无天日带给他光的小姑娘!

    他们相遇的时机,是错的。

    君砚尘这样想着,眼底的烦躁却是无穷无尽,他陡然夹紧了马腹,迎着这烈日,在官道上加快了速度,一马当关朝前狂奔着。

    一下又一下的剧烈颠簸抖来,是之前粮草车的数倍不止!

    黎落落坐在马前,左肩上止住的伤口,又开始传来了撕裂般的痛意,隐隐又有渗出血的迹象!

    她的脸色一下子疼白了。

    头顶又是酷热的光线,直射而来,刺得她的肩伤的痛意,是如火般的灼疼,在不断加速蔓延着,猩红的鲜血都渗出了黎落落二次包扎的灰色绷带。

    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天地恍若巨大的蒸笼,带起的风也如同滚烫的热浪,迎面打在黎落落虚弱的身体上,豆大的汗珠贴着发丝,跌落了下来。

    混蛋!

    君砚尘这个该死的混蛋!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她服软道歉?

    门都没有!

    赢的那个人,是她!

    黎落落硬挺着,死死咬牙瞪着前方,一声不吭的,未呼喊出一句痛意。

    就好像……

    此刻肩伤再次出问题的人不是她一样!

    君砚尘看到她直到现在,都不肯认一句的错,胸口的沉闷情绪冲撞的愈发厉害。

    世上怎么会有像她这样倔的女人!

    她是驴吗?

    忽然——

    黎落落瘦弱的身体朝后倾来。

    晕了?

    君砚尘的眉头顿时一拧,下意识地想要将人给抱住。

    不成想……

    就在他刚想要伸出手的那一刹那间,黎落落忽地铆足了劲,后脑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无比精准的狠狠撞击在了他左肩同样位置的伤口处!

    本就溃烂见骨的伤口,蓦地迎来了这一重击,似是又被人给砍了一剑!

    君砚尘骤不及防的闷哼了一声,也跟着白了脸,他顿时愠怒瞪着,怒斥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