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的空气是诡异般的沉默。

    路过的东来将士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黎落落的倔强,并没有激起君砚尘多大的怒意。

    毕竟这一个月的接触,也让他摸透了黎落落的性格。

    要是这女人这么快的就低头,就服软,来迎合于他,献媚于他,那她……就不是黎落落了!

    也泯然众人,无趣至极!

    喜爱的烈马,自然是要亲手驯服才有意思,但……

    她的尖锐和锋芒,绝对不能对准了自己,该对准的是别人!

    君砚尘望着黎落落的口型,冷笑一声。

    “既如此,那你们便到队伍的最后,跟着没马的将士们,一同不行走吧!”

    这怎么行?

    连翘没想到君砚尘会下如此冷酷的命令,她的脸上顿时写满了不可置信,“宁王殿下,我家王妃的身子伤势未愈,身子如此的虚弱,怎么能顶着烈日徒步……”

    此举,和要了她家王妃,和风息的性命有什么区别?

    “军中受伤的将士多了去,没见哪一个像她这般矫情的!”

    还需要男人扶着!

    君砚尘的眼神冰冷,继续对着黎落落开口。

    “还愣着?哑巴了,连带着耳朵也聋了?”

    “不好意思了宁王殿下。”

    黎落落余光瞥向另一边,压着身体的不适,讽刺地开口,“我们这就可以出发了,不劳你为我们安排了!”

    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瞬息。

    只见方才离开的风息,牵着两匹马从不远处疾步赶来。

    此次出征去边关的东来大军中……

    可不止是只有他君砚尘的人!

    里面,还有着七皇叔君无宴的将帅!

    黎落落的手中又有着七皇叔给她的令牌,背靠着他的实力,要来两匹马岂会是难事?

    “我们的马车这就可以行动了,想来宁王殿下应该再没有问题了吧?”

    风息已经换起了马儿,黎落落的目光定定,欣赏着君砚尘的表情地开口。

    不出所料的,君砚尘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他也算是明白了,黎落落方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