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我们要将这件事捅……”

    风息的话还没有说完。

    哗啦一声!

    营帐的帘子再次被人掀开,有人进来了!

    黎落落的眉心一拧,下意识地望了过去。

    “滚出去!”

    君砚尘的面孔阴沉,冷冷的盯着不远处和黎落落凑到一块儿说话的风息,没好气道。

    风息的拳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和黎落落交换了个眼神。

    君砚尘见此,眼神更为凛冽,目睹着那抹碍眼的身影和连翘消失在了余光中,但……

    一回想到方才的画面,胸腔内的石块却依旧如同壁垒般堆积着,堵着一口怎么都出不来的浊气。

    “你急不可耐的离开本王的营帐,就是为了见他?”君砚尘望着黎落落,沉声质问道。

    什么?

    黎落落怔愣了一瞬息,讽刺地勾起了唇角,将刚刚风息给的小纸包,悄无声息的收到了袖口中。

    君砚尘惯爱袒护云嫣然。

    这件事先告知了他,只会给他毁灭证据的机会,她才不会那么蠢!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怎么,你很在乎这个?”

    君砚尘顿时一噎。

    “少自作多情了!”

    “那你还问这些没用的废话?”

    黎落落有些不耐烦,眼神冷漠一片,“我的战术成功,燕州已经夺回,你跑到这里来究竟想干什么?是来卖弄你的愚蠢吗?”

    听到这话,君砚尘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需要本王提醒你一下,七皇叔是托了谁的福,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吗?”

    愚蠢的人究竟是谁?

    “黎落落,本王没将你送回地牢,是念在你刚立了点军功的份上,但你也别嚣张狂妄到以为这件事就能这样轻易揭过去!”

    说到这儿,君砚尘的眼神愈发轻蔑。

    “谋杀镇南王,父皇,太后,乃至京中的百官,都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你黎落落有和风息密谋捣鬼的功夫,不如好好操心一下自己接下来的处境吧,本王可是很期待你人头落地的场景!”

    那只怕他的小情人处境要不妙了!

    黎落落嘲弄的扯了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