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的哼了一声。
这一个娇软的哼声,听得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起了厚厚一层。
果真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碰一下也哼的出来。
我受不了的抱着双臂互搓,冷冷的打了一个寒战,转身去厨房弄早餐,“实在忍不住,不如回房间妥善处理。有我在这,终归碍眼,你们也不方便。”
才刚走出几步,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叶晴又是一声惊呼,“阿昱,流血了,好多血,去医院,我陪你去医院。”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过问,而是安心的给自己煮一碗莲子粥,煎一颗蛋,再烤两片全麦面包,外加一片火腿,还洗了两片嫩绿的生菜。
程思昱想怎么演就怎么演,想怎么砸就怎么砸,我不会多给他一个关心的眼神。
当然,戏,还是要看的。
一个月前,我还沉浸在有可能会失去程思昱的痛苦之中。
一个月之后,我已经可以心平气和的欣赏程思昱在我面前表演一往情深和大胆火辣。
爱情确实美好也确实缠人,却没有多么难忘。只要捱过最苦的阶段,便可跳出自己强加给自己的牢笼。
疯狂爱与不再爱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纸,悄悄的一捅即破,并永无复原之日。
破镜重圆,从来都只是传说。
医院并没有去,因为程思昱不肯。
他固执的坐在沙发上,右手攥着,乌红的血沿着指缝滴落下来。
叶晴满屋子跑了几圈,找到医药箱,跪在地上,眼含热泪的给程思昱手上的伤口抹药。
二人之间的姿势,与昨晚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阿昱,疼不疼啊。伤口好深,流了这么多的血,要不还是去医院吧。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是想要心疼死我吗?呜呜呜”叶晴边说话边落泪,不时的噘起唇给伤口吹风,那模样,根本就是一个心疼老公的小妻子。
我没有过问客厅里的动静,在粥碗里加了一块冰糖搅拌均匀,慢慢的喝。
面包片烤得金黄酥脆,鸡蛋两面略煎,带一点点溏心,再加两片生菜叶,抹上沙拉酱,自制三明治色香味俱全、营养完全够。
我认真的吃着自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