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每一次不屑、每一次被放弃,每出现一个画面,我心口的痛就会减轻一分。
原来那四年,我不是没有怨的。只是爱大过于怨,让我自动将那些委屈和痛苦和着眼泪一起咽了下去。
他只是受了一点皮肉伤,我却是实打实的被他冷暴力整整四年。
四年啊,那可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四年。
却因为选择了一个错误的人,而被蹉跎了。
我没有资格怨吗?
同时我也感到一丝迷茫。
听闻真正爱着的人,会愿意为了那个人做一切事,无怨无悔。
之前我也这样以为。
那么,我现在的怨和悔又是从何而起呢?
还是说,其实我并没有以为的那样,那么深的爱他!
妈妈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握住我的手轻抚,我抬起头,看到妈妈慈爱而心疼的眼睛。
她抚摸着我的脸,然后将我按在她的肩窝里,温柔的轻拍我的背,“没事,很快就结束了。”
爸爸出投来关切一瞥,那慈爱心疼的眼神,看的我心里又软又酸。
在爸妈的心里眼里,我仍然是那个没有长大、需要他们展工羽翼保护的小女孩。
“爸,妈,放心,我没事。”我朝着他们安慰一笑。
第六鞭抽下来了,程思昱紧紧闭上眼睛,做好了硬扛的准备。
我没有再看他,而是安心的伏在妈妈怀里,等待家法的结束。
十鞭抽完,管家收起鞭子向程老爷子复命。
程思昱已经趋于半昏迷的状态,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程夫人不体面的哭嚎着走进来,半跪在程思昱旁边,看着他背上那狰狞的伤口垂泪不止。
听说程夫人本是程奶奶贴身佣人的侄女,因为家庭贫困没有读过多少书,天生的擅长养花,十七岁来到程家大宅做工,将程家的花园和花房打理的井井有条。
程父那时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一次去花房选花,正好撞见程夫人赤条条的站在角落里用冷水冲洗出了汗的身体。
十八九岁的女孩子,身体稚嫩又富于青春的张扬,还长着一张漂亮的脸颊,程父当即看红了眼珠子,后边的事情自不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