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回头一般的落寞,看得我心口发软,却愈加疑惑。
他不想多说,我也没有再自找没趣,眼睛看着四周暗黑的天幕,没有难过、没有悲伤,也没有吃醋,心里出奇的平静。
是什么,让我如此平静!
走到半山腰,我的脚酸得不行,软声求着他休息一会儿,“好累啊阿昱,还有多远啊,再走下去,我的脚都能当泡菜吃了。”
程思昱怜爱的捏了捏我的脸颊,在我前面蹲了下去,“上来吧小懒猪,老公背你。”
“不用了,休息一会儿就可以,我好重的,背着我你会很累。”
他浑不在意的耸耸肩膀,双手伸在背后招了招,“不会,听话,上来。”
我拗不过他,脚也实在是酸,便顺从的趴在他的背上,他用双手托起我,稳稳的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山顶,“抱住我的脖子,小心摔下去。”
我听话的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呼吸打在他的颈侧,他的身体倏然僵硬,呼吸似乎变得重了。
“阿昱,我重吗?”
“不重,一点都不重。困的话,也可以睡一下,只是不要松开手。”
“好。”
简单的对话,是我从前求都求不来的。
失去两个月的记忆,它却自己来了。
不知为什么,突如其来的一阵难过浮上心头,眼睛被泪水打湿,那种感觉,就仿佛用了很久的时间去馋一盘糖醋排骨,糖醋排骨却久久不来,某天的某个时刻,它突然来了,你却吃了满肚子的红烧虾仁,把自己喂得很饱很饱,再不想要其他的任何东西。
程思昱的背不够宽厚,但很安全,他背着我,在山路上不急不缓的徜徉,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达山顶。
我以为的看星星,就是在山顶找到一块平整的石,或坐或躺,仙风道骨般的顶着夜里的山风,欣赏满天星斗。
实际却是被程思昱按在一张木椅上等待,他在一个不知何时摆在那里的一个硕大的箱子里,拿出一样又一样的东西,鼓捣来鼓捣去。
“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
他忙碌着头也不抬,“事先做过攻略,特地过来准备好的。”
我:
大约二十分钟以